李爭天看明白了眾人的眼神,明白眾人为何这么看他。
李爭天抿了抿嘴,说道:“我说的是实话,枯蝉就是通过一些特別的手段,才有了如今的实力。”
人群中,许多人都朝李爭天发出了不赞成的嘘声。
而诸位峰主们,也都面色十分严肃地看著李爭天。
另一边,枯蝉在手忙脚乱中,涨红了脸喊道:“李爭天你竟逼我至此!”
“还请诸位峰主为我主持公道!我不过是能炼製一些独门丹药,靠这些丹药才能支撑到现在,不然我早就死在李爭天这无法无天的混帐手中了!”
枯蝉这话倒也有可能。
这世界上確实存在著许多极为神奇的丹药,能让修士在瞬间爆发出极强的力量。
不过那些丹药大多是即时性的,很快就会失去药效。
而且对修士的身体害处极大。
但枯蝉本身是炼丹长老,炼丹术首屈一指,能够炼製出一些能让自己爆发出强大实力、且时效很长的丹药,倒也不足为奇。
眾人顿时更加倾向於枯蝉了,用更加谴责的目光看向李爭天。
李爭天默默看向枯蝉。
六个土石人已经围著枯蝉打了好一阵了,但枯蝉的身上却並没有如他希望的那般溢出邪气。
但李爭天肯定,这枯蝉一定是走的邪修的路数。
看来,枯蝉要么是找到什么厉害的办法能將周身邪气拦住,不让人发觉。
要么就是这六个土石人还没能让枯蝉失去控制,从而邪气外泄。
但不管怎样,枯蝉都坚持不了多久了。
李爭天观察著这枯蝉的状態,几乎可以確信,只要他让这六个土石人再围著枯蝉攻击两炷香的时间。
或是突然再加一个土石人进入与枯蝉的对阵。
那么这枯蝉势必就会原形毕露。
这时,济尘峰主面色严肃,对李爭天说道:
“枯蝉长老在本宗门中,算得上德高望重,一直在尽心尽力辅佐宗主。”
“如果他真的已经有元婴实力,我们反而应该更加敬重枯蝉长老,而不应该仅仅因为他有了元婴的实力,便要不分青红皂白对他动手。”
“试想,你只是一个五灵根而已。”
“但你却有了远超常人的能力,我们为此怀疑过你么?”
“將心比心,你怎么就能因为枯蝉实力比较厉害,竟然就这么质疑他?!你真的知道你的行为將会造成什么后果么?”
李爭天看向济尘,说道:“济尘峰主,我的话並不是空穴来风,绝不是因为这枯蝉厉害我就怀疑他。”
李爭天坚定地说道:“请再等等,用不了多久,这枯蝉的一身邪气就会被暴露出来了。”
“届时你们便会知道我的话是真是假了。”
李爭天甚至说道:“我敢保证,如果枯蝉確实不是邪修,我就自愿交出无……”
“李爭天!”
李爭天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另一个峰主厉声打断了。
李爭天转头一看,说话的人是清虚峰主。
清虚峰主皱了眉,怒视著李爭天说道:“李爭天,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你怎可如此不顾宗门形象,如此任性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