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清虚峰主便是之前对李爭天的土石人出手,直接动手阻止李爭天对付枯蝉的峰主之一。
清虚峰主继续说道:“难道你非得要把枯蝉逼死,把我们这些人,甚至把我们整个宗门都逼入绝境,你才甘心?”
李爭天看向清虚峰主,眼神有些发冷,说道:
“峰主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清虚峰主往前几步,走到李爭天面前,低声说道:
“你接受了无常令,被始祖所认可。”
“你就应该担起守护宗门的责任来,而不是让宗门蒙羞。”
“你怎么会想不明白我什么意思?!”
李爭天眼神依旧发冷,他注视著清虚峰主,说道:
“峰主怎么会这么说呢?我要揭露枯蝉的真面目,剷除宗门中的祸害,怎么会是让宗门蒙羞?”
“我要是明知宗门中有一个这样的祸害,却不管不顾。”
“那岂不是眼看著宗门陷入万劫不復之地?”
清虚峰主逼近一步,冷声说道:
“哼,你根本不懂。宗门不会因为有一个祸害而陷入万劫不復之地,但你却会以你一己之力,將宗门推入万劫不復之地!”
李爭天眼神更冷,笑道:“那依峰主之见,我应该怎么做?”
清虚峰主见李爭天笑了,口气缓和了些,说道:
“你还年轻,不懂事。有些东西確实得靠人教、靠事来教,你才明白。”
“我们走过的桥比你行的路还多,听我们的,不会错。”
“你知道,这枯蝉要是当真证明出来了是什么邪修,对宗门的危害会有多大吗?”
李爭天道:“是枯蝉是邪修的危害大,还是被证明出来时邪修的危害大?”
清虚峰主闻言,皱了皱眉头,没有理会李爭天这这句问话,只说道:
“我们宗门已经有万年的底蕴,万年的底蕴也就意味著有万年算不明白理不清楚的糊涂帐。”
“有些事情,最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样对你、对我、对大家都好。”
“万年都是这么过来的,能有错吗?”
李爭天默默听著,並不言语。
清虚峰主接著说道:“只要你撤回土石奇军,放过枯蝉长老,今天的事我与其他峰主都不会追究。”
闻言,李爭天看向在场的其它峰主,一些峰主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而一些峰主则在点头,附和著清虚峰主的话。
李爭天把点头的峰主是谁,都在心中一一记下了。
清虚峰主继续说道:“我们还会帮你在宗主面前说好话,保你顶多只是受两句责罚,不用交出无常令。”
“你可以继续待在你的无常山,训练你的什么护卫军。那护卫军好像已经去……没事,你可以选一批新的,我们都会支持你的。”
清虚峰主回头看了一眼,又说道:“更不会牵连到顺溪峰头上去。”
李爭天与这位清虚峰主的对话十分小声,而且清虚峰主提前设置了屏障。
所以只有前排的几个峰主,以及顺溪峰的几个人听到了。
大概是这清虚峰主故意让这些人听到的。
李爭天突然就明白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