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gg,是宝藏书籍《气运皇朝:从假皇帝纳妃开始》的安利:。
一月后,大秦十二州,江东。
这里是乔念奴、乔念娇姐妹的故土,亦是青瑶仙宫在凡尘的派驻宗门——青瑶宫的坐落之地。
一辆雕樑画栋的华美马车,正沿著平整的官道缓缓前行,车轮碾过路面,只发出轻微的軲轆声。
车厢內,南宫婉与苏莞芷相对而坐。
南宫婉指尖轻捻,神念悄然弥散开来,细细打量著这片在短短数月间便焕发生机的大秦疆土。
秦阳大胜旧帝、执掌朝政之时,恰是六月盛夏,正是夏种的关键时节。
这一路轻车缓行,她所见所闻,皆让心境起伏难平。
沿途百姓口中,对那位帝王的崇敬之声不绝於耳,一字一句都如细雨般落入南宫婉的心湖,漾起复杂的涟漪——既有离別后的惆悵,更有对他所行事业的由衷喜悦。
夏种之际,大秦推行了诸多仁政:官府出借粮种、耕具,鼓励百姓开垦荒田,对改良增產的农技予以重奖;
赋税之上,允许百姓申请贫困户標识,减免税负之余,官府还会派人慰问接济,让穷苦之人不至於走投无路;
如今入秋,官府又召集劳力修缮冬日庇护所,確保流离失所者能有棲身之地,免於冻毙。
一路行来,南宫婉再也未见昔日行走江湖时,那些流离失所者脸上的绝望。
即便身无长物、居无定所,百姓眼中也透著对未来的憧憬与希冀。
这仅仅是秦阳执掌权柄的第四个月啊!
这份震撼,丝毫不亚於她被秦阳接连宠爱三月后,身躯愈发熟美妖嬈的剧变,让她的心湖久久激盪,难以平息。
而这,还只是秦阳新政的冰山一角——仅覆盖了衣食住行中的“食”与“住”。
出行方面,秦阳已著手整顿各州、郡、县、村的交通,动用帝国积累的財富广修道路。
南宫婉的神念扫过之处,能清晰看到一条条正在延伸修缮的官道,匠人往来忙碌,秩序井然。
往昔修路多靠徭役摊派,百姓怨声载道,如今却成了安稳的生计——有手艺的匠人投身其中,便能赚取与寻常劳工相当的酬劳。
仅仅是沿途见闻,便让南宫婉对秦阳的敬佩愈发浓重。
可转念一想,她又忍不住面颊微红——如此伟岸光明、心怀苍生的帝王,为何在女色之上,竟是那般荒唐放纵?
南宫婉下意识地微微扭动翘臀,调整了坐姿,舒缓著体內青龙珠的存在感。
这颗珠子虽时时带来难以言喻的磨人之感,却也让她无比安心。
青龙珠承载著秦阳种种匪夷所思的神通,蕴含著他帝王天赋的投影与些许权柄,不仅能加持修炼、助力悟道,还能隱匿气息、护体御敌。
也正因如此,她体內因双修积累的浩瀚造化之力,才未被身侧的苏莞芷察觉。
她悄悄瞥了一眼身旁的苏莞芷,心中暗鬆口气。
若非青龙珠遮蔽,被师姐察觉异样,她还真不知该如何解释。
好在她仍保有云英之身,这一点足以搪塞,只是苏莞芷探究的目光始终灼热,频频落在她手臂的守宫砂上,即便见守宫砂完好无损,眼神中的疑惑也未消减。
在苏莞芷看来,南宫婉的变化实在太过惊人。
短短一年半载,她的身段竟染上了七八分师尊顾仙儿那般的岁月熟韵。
顾仙儿当年可是名动天下的熟美人,那份成熟温婉的风情引得无数英雄折腰,险些被澹臺宫主收为关门秘传弟子。
虽然后来衝击至尊天地根【天女】【女君】失败,功亏一簣,连原有的【玉女】位格也未能保住,仅证得【妙女】之境,却也成了澹臺宫主的內门弟子。
如今坐镇大秦,执掌青瑶宫凡尘事务,兼管天地根弟子的培养,算得上是仙宗委以重任的核心人物。
苏莞芷暗自思忖,师尊见到如今宛如当年自己的师妹,定然会无比欣喜。
婉儿师妹此番归宗,大概率会被师尊送入青瑶仙宫本部,得澹臺宫主亲自接见,甚至有望成为宫主的关门弟子乃至秘传。
毕竟这一批次的天地根弟子中,其余六国最高也仅能达到【妙女】这等中上位天地根,婉儿师妹的【玉女】之境,已是万中无一。
思绪间,马车悠然停下——她们已踏入青瑶宫的宗门地界,抵达了青瑶郡。
马车在女兵们的躬身行礼中缓缓驶入城中,南宫婉的美眸不舍地望向后方,那里是大秦皇宫的方向,是秦阳所在的地方。
直至马车驶入青瑶郡深处,停在那座高耸入云的双峰之下,她才收回目光。
那便是青瑶宫的山门所在。
青瑶宫坐拥两道核心传承,一为玉女道途,一为天欲大法,两道传承並立如双峰,矗立在平原之上,形似女子妙宝。
往日里,南宫婉对此並无特殊感觉,可在秦阳多次戏謔和洛清漓玩那掌撼、掌震、掌拔剑峰...诸多的妙语...
此刻站在山脚下仰望,南宫婉脸颊顿时緋红一片,心跳都漏了半拍。
这异样的神情让苏莞芷颇为疑惑,却也未曾多问——师尊早已在山上等候,不容耽搁。
她当即推开车门,伸手对南宫婉道:“婉儿师妹,別愣神了。师尊已在宫中等候许久,此次你要以红尘之身归宗,师尊为你承受了不小的压力,我们快些入宫復命吧。”
南宫婉收敛心神,提著裙摆与苏莞芷一同走下马车,踏上通往山门的白玉石阶。
青瑶宫身为女子宗门,又以“宫”为名,山门各处皆以女子的细腻审美装点,精致典雅,步步生景。
可此刻的南宫婉毫无欣赏之心,心中满是忐忑,生怕待会见到师尊时,被看出体內的异样。
忐忑前行间,两人终於抵达青瑶宫主殿。
踏入殿中,南宫婉一眼便望见殿上端坐的两道身影,心头骤然一紧——首座之上,竟是青瑶仙宫之主澹臺静!
其下侧坐的,才是她的师尊顾仙儿。
几乎在看清澹臺静的剎那,南宫婉体內的青龙珠便自行收敛了所有光芒,將她一身的造化玄奇、阴阳交融的痕跡尽数隱匿。
她连忙躬身行礼,声音恭敬:“婉儿见过宫主,见过师尊!”
首座上的澹臺静身著宫装法衣,容顏绝世,柔美得不可方物,一身丰腴的身段尽显女子的温婉曼妙,肌肤温润如无瑕美玉,周身流转的气息,尽显一宫之主的风华绝代。
那股浑然天成的气度,让南宫婉心生几分自惭,即便她容顏倾城,在这般兼具高深修为与极致美丽的神女面前,也觉矮了半截。
好在她对自己的容貌、身段尚有自信,倒也能维持不卑不亢的姿態,未曾陷入自惭形秽的境地。
再加上身侧顾仙儿投来的温柔注视,如母亲般的暖意让她心头稍安,只是那份担忧仍未消散——她虽元阴未失,可自家人知自家事,论及身心纯净,她早已被秦阳的气息浸透,被他的形状填满,哪里还是当初那个不染尘埃的纯澈少女?
万幸的是,一心向道的澹臺静似乎並未洞察这些隱秘,顾仙儿也只是诧异於她丰腴了几分的身段,並未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