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秦太和殿內,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震彻殿宇,传遍宫闈四方。
文武百官躬身拱手,姿態恭谨却不卑微。
自秦阳正式登基、定开国纪元以来,便已下詔革除旧制——摒弃了那套为彰显皇权至高、刻意贬低百官的跪拜之礼,代之以躬身致敬,既存君臣名分,亦留百官体面。
此刻,沐浴在新朝盛世的光辉之下,满朝文武的神態较之永寿帝在位时已然天差地別,眉宇间儘是昂扬朝气,无半分往昔的萎靡沉鬱。
“眾爱卿免礼,平身。”
龙椅之上,秦阳身著玄色龙纹帝袍,淡淡抬手,声音不高却满是威严。
百官齐齐直起腰杆,神色肃穆而立,殿內瞬间恢復寂静,唯有殿外风过檐角的轻响。
这时,立於帝王两侧的女官齐声朗唱:“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秦阳治下的大秦,除了革除跪拜之礼,更对皇宫旧制动了根本性的革新——彻底废除了太监之职。
当年,忠诚於永寿帝的阉党被连根拔起、清算殆尽后,秦阳便借新元开启之机,下旨废除太监製度,將宫中残余太监尽数遣散,转而以宫女接管所有宫廷事务。
自此,皇宫內廷尽数由宫女服侍打理。
此举於寻常凡俗王朝而言,几乎是难以实现的妄想。
对於多数凡俗皇朝,太监有著不可替代的作用,绝非宫女所能全盘取代。
其一,可护皇室血统纯正,太监无生育能力,能杜绝与后妃、宫人私通而致“龙种”混杂之患,若全用宫女,反倒可能因爭宠、私通等滋生后宫祸端。
其二,太监无家族根基牵绊,对皇室依赖性极强,反观宫女多是年少入宫,二十五岁便可出宫归家,流动性大,忠诚度更难维繫。
因此太监歷来是帝王压制外戚、抗衡朝臣的重要棋子,而宫女则不然。
其三,可胜任体力杂务,宫廷中搬运重物、登高检修、夜间值守等粗重活计,太监更具体力优势;
其四,可执行机密差遣,外出採办、监军巡查等事务,碍於“女子不宜拋头露面”的传统观念,宫女难以胜任;
但对志在打造仙朝、手握仙道权柄与气运皇朝根基的秦阳而言,太监的所有“不可替代性”都已不復存在。
上古天庭、诸般神话之中,从未有过太监之位,这一群体本就是凡俗王朝为弥补自身局限而衍生的悲剧產物,自然被秦阳乾脆利落地扫入尘埃。
太监被扫入歷史的尘埃,大秦皇宫也隨之改制。
在外人眼中荒淫无度,似乎恨不能將后宫填满的秦皇,乾纲独断,將皇宫进一步划分。
內廷仅仅留下了乾清宫、坤寧宫这皇宫核心之所为帝后私苑,专属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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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內廷都成了凤凰军团的驻地,外宫则成了青龙军团驻地。
內女外男,壁垒分明,构成了大秦皇宫的新格局,青龙、凤凰这从龙武军、鸣凤阁基础上正式建军制的两大军团,便成了大秦帝国最锋利的两把利刃。
鸣凤、龙武军士为凡武,归於凤凰、青龙这等仙武军团之下,若凡武军中有人晋升先天,便可入仙武军团。
皇宫格局革新后,朝会惯例也隨大秦政治体系的完善而逐步调整:从最初的每周三次,缩减为每周一次,再演变为一旬一次,如今更定为每月一朝。
平日里,百官各司其职,大小事务皆以奏摺递入宫中,层层批覆处置,从未有过延误推諉,行政效率反倒倍增。
也正因月朝稀缺,百官免去了往日频繁奔波之累,处置公务愈发游刃有余,此刻立於朝堂之上,个个容光焕发,议事时亦能畅所欲言、各抒己见。
“陛下,每三年一度的九月科举大考在即,当按例举办,以顺天下学子拳拳报国之心,为我大秦吸纳贤才。”一名文官出列躬身启奏。
“准。”秦阳頷首,语气篤定,“此事仍由吏部牵头督办,严令禁止舞弊徇私、结党营私,务必確保科考公允,不得有误。”
“臣遵旨!”吏部官员上前领旨,躬身退归队列。
“陛下,豫州群山险峻,驛道不通,严重阻滯粮运与政令传达。臣请旨再徵聘三万民夫,拓修山路,为后续民生与军务铺路。”又有地方官员出列奏请。
“准。”秦阳言简意賅。
“陛下,今年募兵之期將至,臣请早做筹备,扩充军伍,以固边防。”军方將领跨步出列,声如洪钟。
秦阳沉声道:“兵贵精不贵多。如今我大秦兵员已达一百八十万之数,募兵可照常开启,但不必贪多,举国优选二十万精锐即可。”
“与此同时,兵员优胜劣汰的退役制度,亦当同步推行。”
他顿了顿,补充道:“便按先前擬定的退役方案执行,將退役士兵依据履歷功绩、日常表现,充实到地方衙门、守备部队及地方官员体系之中,人尽其用。”
“臣遵旨!”军方將领轰然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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