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乾清宫寢殿的窗台上,南宫婉与洛清漓正羞得浑身发烫,双手撑著窗台,转头对著身后的秦阳娇嗔不已:
“坏陛下!明明知道师尊要过来,还这么对人家!”
“待会儿要是被师尊发现了,我一定要咬死你!”
她们娇媚的咬牙模样毫无半分震慑力,反倒惹得秦阳抬手,两记霸道的巴掌落在她们向后挺翘的<i class="icon icon-unie07c"></i><i class="icon icon-unie040"></i>上,肉感十足,激盪起阵阵柔腻涟漪。
“好了,婉儿、清漓,该开始了。”
秦阳的声音带满霸道强势,“放心,有隱灵纱帐,还有朕的权柄隔著,她们看不出什么。快点,要不然朕可要生气了!”
南宫婉与洛清漓不依地扭了扭臀,下一秒,便感受到身上的兔子短裙被缓缓剥落,臀间传来一阵清凉,羞得二人脸颊愈发滚烫。
她们对视一眼,皆是满脸娇羞,相互搀扶著,娇柔地將上半身探出栏外。
只戴著毛茸茸的玉兔耳饰,赤裸著雪白香肩,酥胸处仅用兔毛胸托勉强遮羞的她们整个上半身都透出纱帐。
月光如纱,轻轻覆在她们身上,宛如一对不染尘埃的神女月兔,美得令人心颤。
恰在此时,顾仙儿、叶云裳来到近前,看到两位弟子同时探出来的媚態。
一时间,她们不由也是看的咋舌,娇嗔道:“你们两丫头,当真是不知羞,怎么这般穿著就暴露在明月之下?”
南宫婉与洛清漓清晰地感受到身后大手的炽热,腰肢不受控制地轻扭,声音羞颤软糯:
“师尊……陛下正和几位妹妹说悄悄话呢,婉儿和清漓不想插嘴,就来这儿吹吹凉风。”
说话间,南宫婉突然美眸失神,到了嘴边的话一阵卡壳无声,倒吸凉气。
洛清漓心头一紧,一边借著摆臀討好身后的秦阳,一边竭力维持著上身的平衡,慌忙补充道:
“是、是啊……他们夫妻间的事,等说完我们再进去。”
“反正这內苑私密,不会有外人,又有何妨?”
顾仙儿与叶云裳笑著走近,抬手抚摸著二人滚烫的脸颊,忍不住轻笑:“你们这两个丫头,倒是什么都能说得有理。”
“身子都羞得这么烫了,还强撑著。”
南宫婉与洛清漓被说得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实则是不敢抬头,生怕脸上藏不住的媚態与难耐被师尊察觉,只能死死垂著眸,掩去眼底的慌乱。
顾仙儿与叶云裳见状,愈发无奈:“好了,不打趣你们了。你们也长大了,凡事隨你们心意就好。”
“师尊过来是要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宗门应允你们留在大秦歷红尘,等道心圆满,再回宗即可。”
“啊!”握拳忍耐的南宫婉得到这个好消息忍不住一个破声,接著慌忙补充道:“师尊,当真是太好了!”
说话间,她的腰臀向后拱著,轻柔贴住秦阳,诉说著討好和求饶。
洛清漓怜惜地看了南宫婉一眼,暗自庆幸自己还能撑住,可刚要开口诉说喜悦,身子突然一震。
她慌忙捂住嘴,目光游离地低声道:“师、师尊,我、我们知道了……”
顾仙儿与叶云裳只当她们是太过欢喜,全然未曾多想。
没有经验的她们完全不知道与她们一纱帐之隔,看似挺直上身的两位徒弟,正弓著怎样妖嬈的曲线...
又是怎么样被一双大手尽情掌控...
此刻的她们没有多想,说完消息后,便笑道:“好了,那就不影响你们姐妹相聚了...”
“只是,晚上可不许折腾太晚!知道了吗!”
“知、知道了……”南宫婉与洛清漓声音糯软,带著难以掩饰的颤抖。
顾仙儿与叶云裳满意地点点头,携手转身离去。
只是她们放心的刚转过墙脚之时,没注意到两块容量爆棚的兔毛胸托突然掉落在地。
南宫婉、洛清漓看向顾仙儿、叶云裳离去的身影,整个心扑通扑通乱跳。
中秋月色倾泻而下,映著二人肌肤与<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曲线,夺目得让人瞠目结舌,挪不开目光。
可这份美景仅持续了片刻,便被一双从纱帐后探出的大手牢牢笼罩。
“婉儿、清漓,方才倒是镇定得不错。”秦阳的声音带著几分戏謔与讚许,“朕心甚悦。”
紧绷到极致的南宫婉与洛清漓再也支撑不住,无力地伏在窗台上,娇嗔著捶打窗台:
“陛下坏透了!婉儿、清漓晚上都被你欺负死了!”
“陛下,你真的好坏!”
这时,夜色天空有灿烂的烟花绚烂绽放,美的不似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