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便可驾临坤寧宫了!”
韩景王大喜过望:“好!天助朕也!”
此刻,沉浸在狂喜臆想中的他全然未曾察觉,乾清宫外的守卫,已悄然比平日多出数倍。
满心期许著“借种固权”美梦的他,浑然不知自己踏上坤寧宫的那一刻起,便会沦为提线木偶,只能在那位幕后之人的操控下,上演一出虚偽的帝后情深。
但不知这一切的韩景王只希望时间能过得快些,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等到他急不可耐之时,终於,殿旁礼官庄严高唱:“吉——时——已——到———!”
“恭请陛下,行合卺嘉礼!”
一番繁琐礼仪在乾清宫行毕,礼官拱手延请韩景王移驾坤寧宫。
迈向那臆想中温柔乡的每一步,都踏在韩景王剧烈擂鼓的心跳之上!
前所未有的尊荣感將他包裹,沿途內侍纷纷行跪拜大礼,极尽恭敬。
他沉醉其中,以为这是自己重拾威严的象徵。
殊不知,这不过是做给观礼外臣看的华丽戏码。
他更不知晓,坤寧宫主殿之內,他魂牵梦縈的皇后花紫漪与玉公主弄玉,这两位身著人生最华美婚服、绝色倾城的佳人,正满怀期冀与虔诚地仰望著端坐主位的秦皇秦阳。
看著秦皇也穿著搭配今晚仪式的礼服,看著陛下那嘴角隱隱的笑意和温和。
一入主殿的花紫漪,弄玉全然不顾身上象徵韩国至高尊荣的衣袍,双双以最虔诚、最驯服的姿態,行出秦阳房中女人独有的恭迎礼仪。
盈润曼妙的腰肢向下凹陷,那对令无数英雄折腰的绝世丰臀,沉甸甸地压覆在纤纤玉足之上。
上身极致低伏,那傲视群芳、令无数男子痴狂的圣洁雪峰,竟卑微地按压在冰冷坚硬的殿砖之上,在重压下羞怯地摊开成诱人的饼状!
那曾执掌韩国权柄、尊贵无匹的躯壳,此刻卑微如尘————
那高贵的蝽首更是深深叩贴於地。
“爱宠花紫漪————”
“爱宠弄玉————”
“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目睹此景,秦阳含笑起身,步履沉稳地踱至两姐妹身前。
大手向下,稳稳托起她们紧贴地面的精致下頜。
被迫抬起的玉顏上,迷醉的水光盈满美眸,嫣红的唇瓣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绝世的容顏因他的垂青而焕发出极致的喜悦与渴慕————
自光顺著那因跪伏而更显妖嬈的曲线游走。
高耸如满月的圆臀,向下塌陷出惊心动魄弧度的纤腰————
每一寸肌肤都在无声诉说著极致的诱惑,每一道曲线都铭刻著成长蜕变的风华。
让他不由回想起那时候从泥沼中拉出她们的景象。
那时候,她们分別还只是一只丑小鸭,没想到数年成长蜕变,风华已经有了这等模样0
秦阳满意頷首,龙顏含笑:“甚好————”
“当年朕隨手栽下的花种,如今竟已绽放出如此动人心魄的风姿————”
“————朕心甚慰!”
花紫漪与弄玉顿时心花怒放,明媚笑靨如春日怒放的牡丹。
“————能得陛下垂怜,是奴几世修来的福分————”
花紫漪更是媚態横生地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秦阳托著她下頜的掌心,如討主人欢心的小犬。
腰臀配合著扭动,將那具被华服包裹却依旧惊心动魄的胴体,以最曼妙的姿態呈现。
这份媚功,她早已私下演练纯熟,此刻辅以那张狐媚天成的俏脸,当真媚入骨髓。
小嘴更是轻启,吐气如兰:“只盼————爱宠这身皮囊,经年滋养,也能入得陛下法眼“7
“为了今日————奴可是盼了————好久好久————”
弄玉亦是连连頷首,那双蕴藏智慧的美眸,此刻已被炽烈的情慾与得偿夙愿的满足彻底点燃。
秦阳含笑,手掌缓缓抚过两姐妹光洁的下頜、细腻的脖颈,沿著柔美的脊背曲线一路滑落,最终停留在那因跪伏而高高撅起的满月翘臀之上。
掌心感受著凤袍下惊人的丰腴弹软,秦阳眸中愉悦更甚,倏然扬起手掌—
“啪!”
一声清脆响亮、掌肉相击的脆响在殿內迴荡!
花紫漪与弄玉俏脸瞬间飞霞,羞涩之中,腰肢压得更低。
臀上传来的力量震得她们娇躯微颤,对视一眼,竟不由自主地更加竭力耸起翘臀,仿佛在无声邀请帝王的再度垂怜拍打。
身心早已尽付帝王的她们,全然不在意自己高贵的身躯正卑微地匍匐於尘埃之上————
竟以云英未破之身,就在这冰冷的地面,开始迎接这极度羞耻的褻玩!
一场关乎尊严的试炼!
然而在帝王的掌下,她们甘之如飴。
这具被她们视若珍宝的胴体,终於能在今日得蒙圣眷品鑑,只令她们亢奋到极致!
在秦阳接连落下的掌摑中,她们展现出的顺从与迎合,竟比那久经风月的青楼花魁更甚!
如此驯服,令秦阳分外满意,唇角笑意更深,甚至生出念头:將来交由苏媚儿这御用“调教师”再行雕琢,想必更是趣味满满。
爱宠,不正是用来精心调教的么?
自妙玉远赴他域,楚清灵怀有身孕,萧疏影又诸事缠身,苏媚儿这“良师”可是清閒许久了。
眼前这对新晋爱宠,恰可填补那空置的“课业”。
思及此,秦阳掌下落力不由加重几分。
原本咬牙强忍闷哼的花紫漪与弄玉,顿时破功,鼻腔溢出的婉转低吟,或温软柔靡,或媚骨天成,每一声都足以令神佛心旌摇曳。
恰在此时,韩景王也行至殿外。
那清晰入耳的、掌掌到肉的脆响,以及隨之而来的、令人血脉賁张的旖旎呻吟,穿透重重帷幕传入他耳中————
虽看不清內里情形,但这似曾相识的动静,像极了他狎玩侍妾时,手掌拍击丰臀发出的声响————
但这怎么可能?!
里面分明是————是两道声音!
弄玉————弄玉可也在里面啊!
他那冰清玉洁、智慧绝伦的玉公主!
还有那媚骨天生、即將成为他皇后的花紫漪!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一————
“绝无可能!绝对不可能!!!”
韩景王脸色瞬间惨白,难以置信的怒吼几乎衝口而出!
他双目赤红,如同受伤的野兽,猛地抬腿就要不顾一切冲入內殿。
“陛下请止步!”
两柄寒气森森的长剑无声交叉,拦住去路。
弄玉与花紫漪的贴身女卫,容色娇艷不逊花魁的晴歌、晚露,正冷冷地注视著他。
韩景王僵立当场。
他死死咬住牙关,眼中血丝密布,几乎要滴出血来!
隔著一重薄薄的帷幕,想像著里面那个神秘存在正肆意褻玩他名义上的皇后和他垂涎欲滴的玉公主————
无尽的嫉恨如同毒蛇噬咬著他的心臟!
是谁?!究竟是谁?!
他在心中疯狂咆哮,然而那早已被磨平的脊梁骨,此刻连一丝反抗的勇气都无法凝聚。
方才满心的期许与憧憬,瞬间坍塌为不甘的碎屑与荒唐的泡影——————
帷幕內那一声声充满情慾的脆响与媚吟,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耳膜之上!
尤其是想到花紫漪那顛倒眾生的妖嬈身段,那媚骨天成的绝世容顏,越是想,那份扭曲的欲望便越是啃噬得他心肝俱裂!
但这一刻,懦弱又没有权柄的他,竟只能像个卑微的局外人,隔著一道无法逾越的帷幔,听著自己梦寐以求的皇后与玉公主一同被人肆意玩弄的声响!
心高气傲如花紫!
智慧无双如弄玉!
究竟是为什么!
究竟是谁让她们如此卑微臣服?!
到底是谁?!
他绞尽脑汁,不得其解!眼中血丝越发狰狞!
若让他知晓,这两位他魂牵梦縈却求而不得的绝世佳人,在秦阳眼中不过是一双新晋的玩物“爱宠”,连妃嬪之位都未曾获得————
此刻正低贱地趴伏在地板上承受拍打取乐,未来更將被移交到苏媚儿那专司调教的“御师”手中经受“雕琢”————
他的心火,恐怕顷刻间便能焚尽这残存的理智与躯壳!
可惜,对弱小而言,残酷的真相不仅无力改变,甚至连知晓的资格————都是一种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