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印安部落吞併尤皮克,斩获精良战马千匹】
【扶桑兼併弥生,樱花国人悉数加寿十年】
【扶桑兼併弥生,解锁海底资源开採器一台】
【安息帝国击溃纳巴,波斯民眾尽享十年寿禄】
【安息帝国击溃纳巴,斩获標准公路百万米】
系统提示音一条接一条砸落,冰冷如刀。
全球近百亿人齐齐僵住,瞳孔骤缩,脸上写满难以置信——谁也没料到,一夜之间,十三个小国被连根拔起!
虚空里那扇温润如玉的巨门彻夜未歇,白光一道紧追一道劈开长夜,继而血芒翻涌,將战败国疆域尽数吞没。
天光初亮,万籟重归寂静,仿佛昨夜什么都没发生。
直到十三国废墟照片疯传网络——焦土断垣、空荡街巷、歪斜的国旗桩上只剩半截布条……
眾人倒抽冷气,头皮阵阵发麻,手指不受控地抖。
昨天还市声喧闹的集市,今日只剩风卷残灰;前一秒还在哄孩子吃饭的母亲,下一刻已化作照片角落里一具模糊轮廓。
这种剜心般的反差,让人喉头髮紧,半天说不出话来。
“原来战爭,就是这样的啊……”
“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把血肉当柴火,烧出了太平幻象。”
“老子刚领到十年寿命!哈哈哈,终於不用眼红秦始皇了!”
“这才是真·黄金时代!万国擂台赛,比单刷boss带感一万倍!”
“对!盛世才掀开第一张牌——兄弟们,吼起来!”
起初还有人低声唏嘘,转眼就被狂热吞没。
贏璟初那句“利益才是最烈的酒”,此刻应验得淋漓尽致。十年寿数,谁扛得住?尤其当病榻上的老父咳著咳著坐起身、小女儿攥著新买的糖葫芦咯咯笑时,那点犹豫早被碾得粉碎。
没捞到奖励的国家坐不住了。
系统上线至今,二十国摘得桂冠——意味著二十个古国已成灰烬,现存古代势力仅剩一百七十七支。
刨去几大巨头和运气爆棚的小国,剩下的“经验包”,掰著指头都能数完……
各国穿越者手机瞬间被消息炸穿:
“不惜一切代价!快扩军!快造甲!快抢地盘!”
“寧可战死,不准閒死!”
夏国。
“我严重怀疑,这一切,都是秦始皇亲手搅的局。”
王老盯著密报,眉峰微蹙,嘴角掠过一丝玩味。
“啊?”
身旁几人愣住,像被点了哑穴。
“他为何连灭三国,还卡著一日一国的节奏?我在想——怕是故意用系统奖励,吊著所有人的胃口。”王老慢悠悠道。
见眾人仍一脸茫然,他无奈摇头:“根子,还在华雨身上。”
“咱们那位心思縝密的老祖宗,压根不信华雨那套说辞。索性推一把火,把水搅浑——让各方忙著互咬,哪还有功夫埋头搞技术?”
话音落下,几人才恍然拍额。
秦始皇这份警觉,实在骇人。
几次诈降试探,加上酷刑轮番上阵,华雨骨头都快散架了,他仍不肯信一个字。
“史书计载,政哥幼年在赵国做人质,饭食里常被掺进秽物。”李萌翻开《始皇本纪》某页,苦笑指给眾人看。
五千年歷史长河,数百位帝王里,很多人说朱元璋是从乞丐堆里爬出来的唯一真龙。其实呢?秦始皇的开局,比朱元璋惨烈十倍。
朱元璋饿得啃树皮,至少没人往他碗里吐唾沫;
嬴政十三岁前,每顿饭都要先盯著侍从试毒,回秦后还没喘匀气,就被亲妈赵姬和仲父吕不韦联手架空。
这种活法,搁任何年代,都是能把人逼疯的绝境。
“王老,数据匯总完了!这是樱花国刚抽到的深海矿采机——直播间里讲得很清楚,这玩意儿能直接下潜到千米海床,啃岩凿矿,省掉建厂、炼钢、造设备一整套流程,等於凭空给国家插上加速引擎。”
一位戴黑框眼镜的年轻研究员快步进门,语速利落,指尖还沾著列印纸边的墨痕。
王老伸手接过文件,扫过几行,眉头倏地一压。
这次系统派奖的国家不少,可真正让人眼皮一跳的,就数樱花国这件“海底挖宝铲”。
“只要樱花国没跨进工业门槛,十年內都掀不起浪来。给我盯死他们的船坞、港口、实验室,有任何异动,电话直接打我手机。”王老頷首,声音不高,却像铁块坠地。
他何尝不想立刻派舰队过去,把那岛链连根拔起?可横亘在中间的,是三千公里翻涌不息的太平洋。
天堑难越,唯靠舟楫。
好在大秦攥著蒸汽机全套图纸——只要第一艘自產蒸汽铁甲舰破水而出,大洋便不再是屏障,而是通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