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国网友坐不住了,手指发僵,盯著屏幕直咽口水,心里默念:“不成!千万別成!”
“刚才为啥不吭声?嫌跟傻子掰扯丟份儿?我只信锤子砸出来的结果。”
“夏国的朋友们,睁大狗眼瞧清楚嘍——成了没?成了没?装聋作哑算什么好汉!”
“听!那叮噹声多清脆!像不像胜利的钟声?”
“放心,不出三年,樱花就是天下第一武库!”
樱花人笑得嘴角撕裂,手指几乎戳穿屏幕,朝著夏国id挨个开骂。
然而——
就在他们举起酒碗准备庆功时,全场骤然失声。
又熬七日,铁锤砸断十七把,砧板裂了三副,可陨石表面连道白印都没留下。
以樱花国眼下这水平……真·打不动!
剎那间,夏国弹幕爆成烟花海,有人笑岔了气,有人拍桌捶腿,眼泪飆得比浪花还高。
樱花人全僵在原地,脸上的得意还没褪乾净,就冻成了一块块石膏。
抱著金山却掏不出一粒铜,这种憋屈,能把人气吐血。
“蛮子们,你们懂淬火吗?你们有能辨矿脉的老匠人吗?”
“哦,抱歉,忘了说——百年前,东方已有七位铸师拿陨铁锻过龙脊刀。你们?配摸一下算我输。”
“替我大秦先看牢战利品,等政哥乘楼船来取,可別手滑弄丟了。”
“感谢樱花网友,千里迢迢送货上门,服务真周到!”
樱花人张著嘴,喉结上下滚动,想呛回去,舌头却像打了结,试了三次,一个字也没蹦出来。
谁也没料到,耳光来得这么脆、这么响。
先前全忘了最要命的一条:越硬的料,越吃手艺。
如今的樱花,还在青铜向铁器爬坡的路上踉蹌。若不是西沃奈子从西边带回点粗浅火法,怕是连矿渣都炼不化。
二十天,整整二十天过去。
功夫到底没白费——陨石表面终於泛出一丝暗青光泽,像初春冰面下將融未融的水痕。
可离成型?差得远。千锤、百锻、九淬……没个两三年苦功,休想让它弯成一道寒光。
新武器泡汤了,但樱花网友的键盘可没歇著:
“陨铁就搁这儿,大秦想要?请便!就凭你们那几艘漏水舢板,还想漂洋过海?吹牛不打草稿!”
“友情提示:贵国九公子贏璟初,前脚刚踏平罗马城。诸位悠著点,別让歷史重演~”
安息帝国发来贺电,夏国网友集体炸锅:这口气咽不下!速去举报政哥,立刻收拾樱花!
马其顿王国发来贺电:开干!別等了,现在就开打!
日耳曼帝国发来贺电:兄弟们挺住,咱们一起扛!
高丽国发来贺电!
一时间,吃瓜群眾摩肩接踵、火上浇油,弹幕刷得比暴雨还密。
气得樱花人当场拍桌,咬牙切齿放出狠话——一年之內铁蹄踏破咸阳,让樱花旗帜插上秦宫城楼!
可谁心里没点数?这话听著响亮,实则纸糊的老虎。
別说一年,就算放他十年,连大秦海岸线都摸不到边儿。
造船这活儿,看似比造冷兵器简单些,其实也卡在喉咙口——差不了多少。
更要命的是,樱花压根就是零基础起步。西沃奈子登岛前,別说战船,连条像样的木筏都没见过,拿什么铺路?
说到冷兵器,直播间倏然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大伙儿这才后知后觉:大秦真不是盖的。
春秋战国那会儿,人家就能熔炼天外陨铁,这不是硬实力,是什么?
眾人不约而同,齐刷刷望向东方那片古老土地,眼神里满是敬畏——谁也不知道,这片黄土之下,还埋著多少惊雷。
啊——!!!
华雨撕心裂肺地嚎叫起来,嗓子劈了叉,衣裳被扯成碎条,浑身青紫交叠、血痂结了一层又一层,活像被几十条鞭子轮番抽打过的破麻袋。
他被两条碗口粗的玄铁链死死捆在刑柱上,动不了半寸。一根硕大的生铁鉤子从背后斜穿而过,硬生生钉进两边肩胛骨,把他整个人吊在樑上晃荡;十根手指全被粗铁钉钉穿指缝,指甲翻卷、血肉外翻。
这半个月,他熬的哪是刑讯,分明是往阎王殿门口来回遛弯。
若非章邯忌惮他死得太早,怕早用上了剥皮剜心的绝户招,哪还能留口气在这儿喘?
“各位爷!我真掏心掏肺了!知道的全抖乾净了!您行行好,饶我一命……要不……我给您唱段秦腔?”
他勉力掀开眼皮,嘴角勉强扯出个弧度,比哭还瘮人三分。
要是重来一次,寧可跳崖也不穿!
人再能適应,也架不住这种往骨头缝里钻的疼啊!
“我要面圣!见陛下!见章邯大人!有天字號机密稟报——这次千真万確!”
他盯著自己肿成紫萝卜似的十根手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是没敢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