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笼罩的小院,四下悄无声息,独属於热恋中的荷尔蒙的气息在漫延,年轻人的炽热情愫在爆炸。
“嚶嚀”一声,乔红猛的从武惠良的亲吻中偏过头挣开,胸口微微起伏,大口喘著气,脸颊涨得通红,她快被吻得喘不过气来了。
这时,她才感觉到,他的手从衣裳下摆探进去,胸前的饱满被揉捏著,痒意袭来,浑身早已酸软无力,若不是武惠良稳稳托住她的腰肢,她怕是早已瘫软在地。
抬眼望向武惠良泛红的眼底,她声音微弱,带著媚丝:“惠良,抱我进去……”
武惠良喉间沉沉应了一声,手臂一抄,將身形纤细的乔红横抱起来,抬步大步朝窑洞走去。
乔红温顺地环著他的脖颈,头埋在他的胸膛,只觉,温柔如猫。
武惠良抱著乔红从西窑门口进去,锁是掛锁,由於心情激动,耽搁了一下。乔红这时贴耳听著他有力的心跳,沉迷不已。
西窑是堂屋,进门后就是会客厅,有四方桌,坐椅沙发。里间是灶屋兼杂物间,灶台、粮囤、水缸在昏暗中只显出模糊轮廓,武惠良全然没有去拉灯的意思,反手关上门后,稳稳抱著乔红,径直穿过两窑相通的內门洞,踏入了东窑。
只听“啪”的一声拉线开关轻响,屋內骤然亮起昏黄的电灯。突如其来的光亮刺得乔红微微眯起眼,依偎在他胸口的头抬了下,目光悄悄扫过整孔窑洞。
这里便是武惠良日常起居兼作书房待客的內窑。窑內盘著一铺通山大炕,炕沿包裹著宽厚的实木条,炕面铺著蓝白方格的炕围子,底层垫著平整的苇席,上面再铺一层薄薄的羊毛毡。
炕头被褥叠得方方正正,外搭一块藏青色粗布炕单,靠墙內侧摆著一对枣木红漆木箱,想来是收纳衣物与重要物件的地方。
靠窗一头,立著一张两头沉实木写字檯,桌面上摆著搪瓷茶杯、墨水瓶、钢笔,还有摊开的书本与文件资料。
桌后是一把硬木靠背椅,桌前配著两把朴素的榆木圈椅,处处透著武惠良身为高知干部的素养,她是欢喜的。
武惠良气息粗重地將乔红轻轻放倒在炕席上,隨即俯身贴了上去,他有些急不可耐了。
就在这时,乔红抬手抵住了他的胸膛。
“惠良哥,等……等一下。”
他动作骤然一顿,眼中带著几分疑惑望向身下的姑娘,她也媚眼如丝。
乔红在他俯身的压迫下,姿势有些吃力地解下肩上的挎包,慢慢打开。
她抬手,从里面取出一方乾净雪白的毛巾,平铺在炕中央。
“惠良哥,今晚就是我们的洞房夜,我心甘情愿,把一切都交给你。”
乔红说得斩钉截铁,眼神中充满坚定,没有半分退缩。
武惠良望著她身边那方铺开的白毛巾,喉头不自觉滚动了一下,方才急促更热切。
但没有急於再靠近,只是微微撑起身子,目光沉沉地落在乔红脸上。凝望著她的眼眸,声音沉而郑重:“红,我一定会娶你,此生绝不负你。”
“嗯!灯……熄一下”乔红的声音很细。“我是你的……。”
她这几年,活得小心翼翼,受尽旁人的恶意扰骚,唯有武惠良,让她认定的良人,她敢放下所有防备,篤定地交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