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嫿眼神专注,全程沉著把控,配合著程锦与方院长,每一个步骤都精准无误。
整整六个小时,手术室的灯终於熄灭,手术顺利完成。
安安被护士小心推去重点监护病房观察,
付嫿摘下口罩,走出手术室,就见陈实和孙静,依旧守在门口,
两人眼底满是红血丝,满脸疲惫,没有挪动半步。
第一时间发现付嫿,立马围过来。
付嫿看著他们,轻声开口:“你们怎么不坐会儿?”
孙静眉头紧紧皱著,摇了摇头,
声音带著几分沙哑:“坐不住,站著心里安心些。”
孩子在里面受罪,做父母的,哪里能心安理得地坐下休息,
陈实上前一步,嗓音乾涩沙哑,
急切地追问:“付同志,怎么样?安安还好吗?手术结束了吗?”
付嫿点点头,眉眼微松,露出一丝浅淡笑意,语气篤定:“放心吧,手术很顺利,很成功。”
话音刚落,强撑著的陈实身子一软,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手紧紧捂著肚子,眉头紧锁,表情满是痛苦。
孙静嚇得脸色发白,慌忙蹲下身扶住他,
声音都在发抖:“老陈,你怎么了?你可別嚇我啊!”
儿子刚做完手术,还在监护室,
要是丈夫再出点什么事,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撑下去。
付嫿立刻上前,蹲下身指尖搭在陈实的手腕上把脉,
沉声询问:“哪里不舒服?多久了?”
陈实咬著牙,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应该是坐了二十多个小时的火车,一路赶过来,胃里抽著疼。”
疲惫再加上紧张揪心焦虑不安,
是典型的胃痉挛发作。
付嫿当即起身,对著孙静道:“扶他去我办公室,先缓解一下。”
两人將陈实扶到办公室,付嫿倒了一杯热水,悄悄往里面滴了几滴灵泉水,
递到陈实手中:“慢慢喝下去,会好很多。”
陈实喝下热水,不过片刻,
胃里那股尖锐的绞痛,就消散大半,整个人都轻鬆了不少。
他感激地看向付嫿:“付大夫,真是医术高明,什么病都能治。”
付嫿笑笑,看著两人满眼的疲惫,
开口叮嘱:“我办公室里有床,你们熬了这么久,先躺下来睡一会儿,安安那边有我和程锦盯著,隨时观察情况,你们放心。”
陈实挣扎著想要起身,连连摆手:“这怎么行,这是你的床,我们不能睡。”
“这是医院统一准备的,我平日里要么在宿舍,要么回家,从没在这里睡过,你安心躺下休息。”
付嫿语气平淡,不容拒绝。
陈实这才不再推辞,靠著床沿歇了下来。
付嫿叮嘱完,便转身离开,继续去监护室查看安安的情况。
她走了没一会儿,办公室的门就被轻轻敲响,
小护士探进头来,笑著问道:“请问您二位是安安的爸爸妈妈吗?”
两人连忙应声。
小护士走进来,將手里的饭盒放在桌上,
笑著道:“这是付大夫特意吩咐我们给二位打的饭菜,快趁热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