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看著像是秘书,另一个身形挺拔,眼神锐利,像当兵的。
两人瞬间上前一步,牢牢护住祖孙俩,
看向付嫿的眼神冰冷强硬,浑身都透著一股严肃的劲儿,
明显是长期身处特殊岗位养成的习惯。
“你怎么开车的?没看到前面有人吗?”
警卫员率先开口,声音冷硬,语气严肃,眼神警惕地盯著付嫿,浑身都透著戒备,
“没看到这是人行道吗,车速再快一点,后果不堪设想!”
秘书也紧跟著开口,神情严谨,没有丝毫客气:“这位同志,你开车注意力太不集中了,这是我们首长,要是真撞出个好歹,你承担得起责任吗?”
“对不起,是我的错。”
付嫿很诚恳的道歉,自从这谢辞受伤,她发现自己变得很脆弱。
动不动流眼泪,因为长期熬夜,精神无法集中。
这事儿完全是她的错,是她走神,才剐蹭到了人,没有一点儿辩解余地。
她收敛心神,上前一步,態度无比诚恳地对著老人和少年道歉:“实在抱歉,都是我的错,没注意到你们,有没有伤到哪里?我马上带你们去医院做全面检查,
所有的医药费、检查费我全都承担,后续该赔偿的我也一分不少,绝不推諉。”
她语气真诚,没有半点敷衍,眼神里满是愧疚,
毕竟是自己走神引发的事故,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她都该负全责。
被称作首长的老人,正是沈敬山,
他摆了摆手,示意身边的警卫员和秘书別太激动,
自己低头看了眼被蹭到的胳膊,只是轻微蹭红了一片,並没有破皮流血,
身体也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点惊嚇。
他抬眼看向付嫿,眼神威严,却也没有刻意刁难,
淡淡开口:“开车上路,务必集中注意力,这次只是轻微剐蹭,若是撞到人,后悔都来不及。”
沈亦辰扶著沈敬山,上下打量了付嫿一眼,
少年心性,本就带著几分高傲,
看著付嫿年纪轻轻,还是个女人,女人开车,难怪这么大意?
他心里有些不悦,却也只是皱著眉,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
转头轻声劝说:“爷爷,咱们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
“我真没事,小伤。”
沈敬山拍了拍孙子的手,安抚道:“咱们这次到京市是有重要事,还是別耽误时间。”
按理说,老人都说没事了,这事本该好好协商解决,
可身边的警卫员和秘书,依旧態度强硬,丝毫没有鬆口的意思。
他们都是跟著沈敬山多年的人,职责就是保护首长的安全,
沈静山身份特殊,容不得半点闪失,
哪怕只是轻微剐蹭,也必须彻底排查清楚,绝不能有任何隱患。
警卫员沉著脸,对著付嫿语气冷厉:“不行,就算现在看著没事,也必须去医院做全面检查,留院观察,確保首长身体没有任何问题才行。
另外,这起事故不能就这么轻易算了,我们需要报警,走正规流程处理。”
“对,必须报警。”
秘书也立刻附和,“我们要等交警过来定责,后续所有流程都要按规矩来,
不能私下隨意解决,这是对我们首长负责,也是对你负责。”
两人態度十分严谨,甚至可以说是强硬,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他们不是故意针对付嫿,职责所在,容不得半点马虎,
毕竟沈敬山的身份摆在那里,任何一点小意外都不能掉以轻心。
付嫿也理解他们的顾虑,
对方看著就非富即贵,谨慎一些也是应该的,她没有任何异议,
点点头:“我明白,我都配合,你们报警吧,我在这里等著,该我承担的责任,我绝不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