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刘海中也算是出息了,两天的时间,一天没拉,天天中午去保卫科点卯。
保卫科的人倒是没有过多的为难他们,各自批评几句就让他们的领导过来领人。
王主任和郑主任,黑著脸来到保卫科,气的都说不出话了。
都已经被收拾了,还不好好的夹著尾巴做人,还敢到处惹事,还弄到了保卫科。
傻柱也到食堂来领二食堂的人,在保卫科门口,看著易中海和刘海中狼狈的样子,傻柱连招呼都没打,直接就走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两眼冒火,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弄死傻柱。
要不是傻柱跟许大茂,他们怎么会这么惨。
至於为啥会被傻柱和许大茂报復,他们是一点都想不起来。
中午吃过饭以后,许大茂来食堂找傻柱。
这两天收拾易中海跟刘海中,他感觉很过癮,也很出气。
但是还有一个閆埠贵没收拾呢,天天回到院里,看到閆埠贵那虚假的笑容,许大茂和傻柱就恨不得弄死他。
“柱子,现在易中海和刘海中算是被咱们俩收拾服帖了,后面只要继续下去,指定让他俩过的生不如死。”
傻柱点了点头,看到刘海中跟易中海的惨样,的確解气。
许大茂继续说道,“举报信是易中海谈三个人写的,咱们俩收拾两个了,还剩一个,我总觉得心里不得劲。
更何况,閆埠贵这个老抠心里还没点数,天天下班还凑到咱们家面前。”
傻柱对閆埠贵的恨意更大,就算没有举报信的事,他也想著怎么收拾閆埠贵呢。
现在让他饶过閆埠贵,那根本不可能。
他跟閆家可是夺妻之恨,虽然閆解成没有本事把於莉挖走。
但是在傻柱心里,这就是过不去的坎。
傻柱这两天也想著怎么收拾閆埠贵呢,不过一直都没有什么好办法。
“大茂,我也想收拾閆埠贵,这不是没有什么好办法吗。
总不能跟他们一样学著写举报信吧,虽然閆埠贵干的事,重要举报,一定能让閆埠贵倒霉。
但是,咱们俩要是这么干了,跟那三个老傢伙不就一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