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打心里看不起写举报信的人,而且还是邻居,即使他想收拾閆埠贵,也不想这么干。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柱子,我有个想法,閆埠贵三天两头的去黑市,要不然咱们在黑市上做点文章。”
閆埠贵三天两天去黑市是大家心知肚明的,至於去干啥,那就毋庸置疑了,指定是干些违法的事。
就閆埠贵那个 扣 样,让他去黑市买粮食,那不给要了他的命一样。
傻柱觉得不靠谱,“大茂,方法是没问题,但关键是咱们谁有时间天天盯著他。
閆埠贵这老小子,都是三更半夜去的,还不確定是那一天,就这么等,有点太浪费时间了。”
许大茂这会也觉得去黑市收拾閆埠贵有点麻烦,他媳妇才刚生孩子没多长时间,老许两口子是在院里帮他照顾孙晓娟,他也没这么多的时间,整夜的盯著閆埠贵。
两个人觉得这个方法不靠谱以后,就继续想著其他的方法。
傻柱和许大茂坐在食堂的凳子上,抽著烟,你一言我一语的聊著。
“何副主任,忙著呢,我找你说点事。
许副科长也在呢!”
傻柱抬头就看见一食堂的厨子老陈带著一个人站在他的面前。
“陈师傅,啥事直接说就行了,咱们之间还用的著这么客气。”
许大茂也是笑著跟陈师傅打招呼。
陈师傅先是给傻柱和许大茂介绍一下跟他来的人。
“何副主任,许副科长,这位是咱们附属小学的教导主任孙平轩。
今天主要是孙主任找何副主任有事。”
傻柱看著眼前的孙平轩,可以肯定他不认识这个人。
陈师傅继续解释道,“何副主任,孙主任想在这个休息日帮家里的老人过70大寿,想找我掌勺,但是我的手艺你也清楚,就这么回事。
我怕到时候扫了老太太的兴,就想起你来了,你可是咱们附近手艺最好的大师傅,这不就求到你的头上了吗。”
傻柱这才明白,原来是请他掌勺的。
要是平时,傻柱可能就答应了,但是前两天的举报信上也写了傻柱帮人掌勺,在上班之余挣外快的事。
这事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被写在举报信上,可就不得不重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