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你想打双排?
“梦子,你在干什么?”
陈梦初手刀击晕陈煊,把陈煊拖走的时候被陈琴如看到了。
陈琴如瞪大眼睛看著陈梦初。
老妹,你在做什么?
陈梦初说道:“哥喝多了,刚刚直接睡著了,我把他弄到床上去。”
陈琴如:“我刚刚明明看见你把他打晕的。”
陈琴如说你他妈別装了,我刚刚全都看见了,你用直接一手刀就把陈煊敲晕了,硬说人家睡著了。
这跟杨过靠海潮练功,练出麒麟臂力大无穷,后期逢人就是一巴掌把人打出走马灯了,硬说自己这是赔然销魂有什么区別?
陈梦初见没瞒过自己老姐,索性也不演了。
她问到:“姐,这事儿你就別管了,你去睡觉吧。”
陈琴如瞪大眼睛。
不是老妹,你真敢啊?
陈琴如说道:“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陈梦初:“那咋了?”
犯法就犯法,现在她属於是上头了,管他呢,先睡了再说。
陈琴如:“你知道强人锁男要被判几年吗?”
“不知道啊,你查查?”
然后陈琴如就拿出手机查了起来。
她询问豆包强人锁男判几年。
结果豆包愣了几秒,给出解答。
在大夏,强姦罪的犯罪对象限定为女性,因此,在法律层面上,男性不能成为强姦罪的直接受害者。
但,如果男性遭受了性侵害,施害者可能会根据具体情况构成其他犯罪。
比如:强制猥褻罪。
以暴力、胁迫或其他方法强制猥褻他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聚眾或在公共场所当眾犯罪的,或有其他恶劣情节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o
陈梦初这就放心了。
以陈梦初的思维逻辑,她寻思这也没多久。
才5年,她今年18,五年之后放出来23岁。
正好到法定年龄能领结婚证。
而且赌一把,万一哥哥不报鉤呢?毕竟其实他也不吃亏对吧。
陈琴如看著豆包给出的回答,本来她是来劝陈梦初的,但现在看著豆包的回答,她也忍不住思考起来了。
哦,才五年啊。
她今年19,五年之后24,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就在陈琴如思考的时候,刚刚被陈梦初敲晕的陈煊动了一下,有点要甦醒的跡象。
陈梦初一晃,难道刚刚没敲准位置?
陈煊刚睁开眼睛,就感觉脑袋后面又被人用手刀敲了一下,他又睡过去了。
这一次下手的是陈琴如。
陈梦初抬头看著自己姐姐。
“姐?”
陈琴如说道:“你瞅瞅你!敲个脑壳都没个准头,半截他要是醒了咋个整?
!“
陈梦初:“姐,你想打双排?”
精神小妹以前又不是没有一起起飞过。
这事儿也不是不行,反正梦子不小气。
陈琴如说道:“屁的双排?才將豆包说的你没听倒啊?组队排位搞不得,要坐十年嘞!”
陈梦初:“那我先来,你隔一哈儿再来。勒哈儿就算不到组队排位了噻!”
我先你后,就不算组队了哈!
陈琴如多少有点不服了:“啥子话哦?凭啥子你先?”
陈琴如倒没这种想法。
强人锁男这种事也就陈梦初这虎逼孩子干得出来。
不过陈梦初非得跟她爭个先后,陈琴如就不服了。
自己才是姐姐,凭啥你先?
陈梦初:“就凭我先动嘞手,讲个先来后到!”
陈琴如:“刚刚是我敲晕的。”
“陈琴如,你莫以为你早老子生一年,大我一岁,就当得到我姐!今天我们两个是要分个高下嘍!”
就在她俩吵架的时候,沈素被吵醒了。
沈素喝多了迷迷糊糊的问道:“你们吵什么呢?”
陈梦初立马说道:“没事,你听错了,继续睡吧。”
沈素:“哦。”
她闭上眼睛继续睡了。
陈梦初也不想跟她吵了。
“姐,再吵就把人吵醒了,你就让让我嘛。”
如果陈梦初非要爭,那陈琴如肯定不让,但你要这么说话,那还差不多。
不过陈琴如还是忍不住问道:“你真想好了?梦子,我知道你喜欢陈煊,但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分?”
陈梦初:“反正我已经想好了,就算以后不能在一起,至少也要得到人吧。”
在某些方面,陈梦初的想法和梨子是一样的。
这就是精神小妹,得不到心,也至少得得到人再说,至於以后,那是以后的事了。
明日事明日再说。
陈琴如也知道自己这个妹妹的性格,她想要得到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
她也不多说什么了。
毕竟今晚这鹿血酒確实劲大。
陈琴如就当啥也没看见。
隨后陈煊就被陈梦初带走了。
陈梦初看著被放在床上的陈煊,她说道:“哥,你好香。”
古有许仙救白蛇,白娘子修成人形陪许仙睡觉报恩。
陈煊请陈梦初吃拼好饭,如今陈梦初也来报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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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很漫长。
陈煊第二天睡醒之后发现自己全身酸痛。
有种木偶人被人摆弄四肢快整散架的感觉。
尤其是脑袋后面那一块,疼的不行。
陈煊用手摸了一下,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臥槽,我脖子后面怎么肿了?
除此之外,他感觉自己身体似乎有点不对劲。
陈煊低头一看,怎么软软的?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
陈煊使劲回想,昨天晚上酒喝多了,从陈梦初老叔家回来。
他记得自己当时在给沈素盖被子,刚把沈素弄睡著,结果自己一回头,然后后面的事就不知道了。
隱隱约约好像看到陈梦初的身影,又好像听到有两个人吵架谈论豆包、五年、聚眾之类的话题的声音。
除此之外,昨天晚上陈煊还做梦了,那是一个很有力气的梦。
不过今天起来之后,陈煊感受自己的身体,隱约感觉那好像不太像是个梦。
他从床上爬起来,正好看到陈梦初从自己面前走过,笑得满面春风的样子。
陈煊叫住陈梦初:“梦子,过来。”
“咋了哥?”陈梦初嬉皮笑脸,对著陈煊咧著两颗小虎牙笑。
陈煊一把把她拉过来拷问:“昨天晚上是不是你把我敲晕了?你干什么了?”
陈梦初说道:“什么敲晕?你是不是做梦了?昨天晚上你从我老叔家里回来就睡著了啊。”
陈梦初表示疑惑,听不懂陈煊说的话。
陈煊看著精神小妹,虽然一脸老实忠厚,不像撒谎的样子。
但精神小妹的话一个標点符號都不能相信。
陈煊还是不信:“不可能吧。”
我踏马要是正常睡觉,我脖子今天能肿成这样?
“那我脖子是怎么回事?我都肿成这样了,你还说不是你打的?”
陈煊给陈梦初看了一眼自己的脖子。
昨天晚上下手有点重,被陈梦初敲了一下之后又被陈琴如敲了第二下,淤血没散今天肿起来了。
结果梦子根本不慌,脸不红心不跳说道:“哥哥,你这是落枕了吧?”
陈煊:“???”
什么枕头睡一晚上能落枕成这样?你当我傻狗啊?
看陈煊还是不相信,陈梦初乾脆叫来陈琴如。
“姐,你来说,昨天晚上他回来之后是不是就直接睡觉了?”
陈琴如点头:“你昨晚回来就睡著了。”
陈煊:“啊?”
陈梦初一个人说他不信,但现在偏偏又来了个陈琴如作为佐证。
他一时间也懵了。
难道我昨天晚上真的睡著了?那真是个梦?
陈煊这下真自我怀疑了。
“好了,別聊这些没用的了。早饭好了,哥,来吃早饭吧。”
陈琴如招呼陈煊过来吃早饭了,一会还要早点出发去老叔家里杀猪呢。
陈煊捂著脖子去洗漱去了。
洗漱完,陈煊坐上桌子。
沈素看著陈煊一直捂著脖子问道:“哥,你咋了?”
陈煊说道:“不知道啊,好像落枕了,睡一觉起来脖子疼。”
“让我看看。”
沈素放下手里的饼,站起来给陈煊查看落枕的情况。
结果看了一眼之后沈素奇怪道:“你確定这是落枕吗?我怎么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敲出来的呢?”
她是专业医生,外伤和落枕还能分不出来吗?
陈煊:“我就说哪里不对劲,我就说我这个不是落枕!”
陈梦初:“哥,也可能是你昨天晚上回来睡觉的时候脖子后面磕了一下弄的”
。
陈琴如在旁边呛了一口,差点没呛死。
这年头,什么瞎话都能说?
陈煊:“我这是嗑出来的吗?”
沈素说道:“那就不好说了,有可能吧。”
反正这玩意儿不可能是睡出来的,但到底是被打的还是摔跤嗑的还真不好说,沈素也无法判断。
陈煊说道:“那怎么办?疼死了。”
沈素说道:“我带了点药膏,我给你抹一下就好了。”
沈素隨身带了医疗包,里面有一些常用药,其中也包括跌打损伤的药膏,给陈煊抹一下就能缓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