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季彦明。”
“不过他比你聪明,他不仅见势不对就认怂,而且还不会生出不该有的野心。”
“你跟他的差距,就在於那莫名其妙让人看不懂的野心。”
“是这些年梁州城土皇帝的位置让你迷失了自知之明?觉得凭著梁州城,就能跟我,跟楚景鸿三分天下?”
看著程化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林渊嘴角的讥讽却更是不加遮掩。
昔日武侯能將天下三分,靠的可不是区区一州之地,而是他那合纵连横的手段,以及绝无仅有的眼光和计谋。
你程化有什么?
一根毛都比不了,还奢望能凭一州之地三分天下?
“林公子,你这话是否有些欺人太甚了?”
“程某的確技不如人,但也不是你能这般隨意侮辱的!”
“哦?来血性了?”
“不过光有血性,也顶多只能算是个莽夫,除非,你手里还握著什么牌能威胁到我。”
看著程化眼中逐渐泛起的红光,林渊这才来了些兴致。
他就是在刻意激怒这位梁州牧。
现在的程化已经中了楚景鸿的招,很容易被激怒,很容易衝动,很容易口不择言。
只要稍稍用些套路,从他口中套话也会变得很容易。
“苗芳,他就是我留的后手!”
“他带著我的手令去给你们邕州兵马放行,但同样我也交代过他,一旦情况不对,便立即带兵封锁整个梁州。”
“林渊,我或许杀不了你,也威胁不到你带来的这些人,但我能阻止你要做的这件事!”
“我能阻止你疏散百姓。”
“凭著这个后手,我虽依旧奈何不了你,但你也贏不了!”
双输,好过单贏!
这就是在那短暂的时间里程化所能想到的,唯一能够制衡林渊的办法。
用他在乎的东西来做威胁!
自己的实力不是他的对手,就给他找个旗鼓相当的对手!
“压榨他们这么多年,到最后竟然连活命的机会都不愿留给他们吗?程化你这傢伙……”
“还真是该死啊。”
就很像是牛马,在压榨乾净所有价值后,被毫不犹豫的拋弃。
“呵,程某该死这件事,公子应该不是第一天知道。”
“不过那个时候你没杀我,现在就更不可能、”
“我能看出来,你跟楚景鸿在赛跑,看谁跑的更快,谁就大概率能贏下,你只要放过我,我就能帮你。”
“有我在,整个梁州城都会完完全全的配合你。”
“无论你要做什么,都会比你自己顺利百倍,能节省下大量的时间!”
“难道这个价值,还不够换程某这条命吗!”
程化开始疯狂展现自己的价值,他知道这是最后决定是否留自己一条命的机会。
可惜,林渊甚至连看都没有再多看他一眼,转而当著他的面,吩咐起留到最后的李光华。
“李院长,你兄长留下的那幅书画,加上你的真意,能否协助百姓撤离?”
“那自然是没问题,程州牧若是想添乱,可得好生想点其他办法。”
瞬间程化面如死灰。
他没算到书画真意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