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戏言,即便林渊並非皇帝,也不可能登基称帝,但也绝不会因为他而当著无数人的面毁掉自己的信誉!
心下几乎笑开了花之时,他却没发现崔剑霄已然转过身来。
看著他那古怪的手势,崔剑霄没有半点反应,赵云也是停下了动作冷冷的看著他。
本该有所反应的虎字营却只是出现了一阵短暂的骚动,紧接著便又恢復了安静。
场面一时间多了几分尷尬。
程化眼神逐渐从自信变成了不解,最后变得呆滯。
他看到了虎字营结成军阵,半空隱隱有著煞气浮动。
可这煞气却並未加持在他身上,反而在赵云周身涌动。
怎,怎么回事?
他確定自己的手势没有错,这是为了防止军营被突袭,他曾无数次与虎字营和亲卫营演练过的。
只要他做出这个手势,那无论何种情况,都要立即结军阵,以煞气加持在他之身。
无数次的演练,怎么可能会出这么离谱的问题?
“別挣扎了,这不是你的虎字营,是我们的七十九营。”
七,七十九营?
听到崔剑霄的话,程化甚至不信邪的擦了擦眼睛,又重新一一扫视过去。
没错啊,就是他的虎字营。
从前他踌躇满志之际,还亲自训练过很长一段时间,其中很多面孔他都认识。
怎么就成你们的劳什子七十九营了?!
“你们到底干了什么!”
经歷过呆滯的阶段之后,紧隨其后的便是狰狞。
程化几乎都要疯了。
他不能理解,这虎字营中很多人明明都是他亲手提拔起来的,怎么可能同时叛变!
“其实很简单,跟著你,担惊受怕,每个月的军餉还得被拖欠剋扣,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家人、子女唯一的保障就只有阵亡后的十两抚恤金。”
“而我们呢?”
“程化,你打听过我们邕州將士的待遇吗?”
这,还真没有。
程化摇摇头,在他看来,这帮丘八放在哪里不都是一样的吗?
军餉,阵亡抚恤安排上,隔几日吃顿好的,他们就会心甘情愿的卖命。
你们邕州难道还能给出个花来?
“在我们那,將士们每天都有油水,军餉足额准时发放,家中子女可蒙学,老人能得到照顾,妻子安排轻鬆的活计,一旦阵亡,朝廷负责赡养一家老小。”
“?”
你们疯了?
难怪,难怪派去的探子都说邕州將士们训练起来不要命。
这tm哪是在养士兵,分明就是在养死士啊!
“多了不说,就说你们即將跟南蛮的这一战下来,得死多少人?”
“照著这么养,即便收割再多士绅,也养不起吧?”
站在邕州的角度,程化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以战养战。
可南蛮身上压根就榨不出个油水,即便答应了,该穷还是穷。
“所以啊,这不是来梁州了。”
“希望程州牧你的小金库別让我们失望。”
“兄长可是说过,你的小金库足够帮我们养大半的將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