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只是你家那些子孙不是这块料,加上科举人数也並未扩招,他们卷不过人家呢?
“那个什么,老爷子,这是我接下来要说的第二件事。”
“学堂,需要扩建了。”
“即日起,增加每年秀才、举人的人数,降低科举难度。”
“这……”
王牧之愣了愣。
这几句话在他脑子里转了转,立即翻译成了他能听明白的语言。
从今往后,功名的权力没了,但更好考了!
他家那些不爭气的子孙后代,再不用头悬樑锥刺股却科举无门了!
“天大的好事啊!”
“小老儿举双手同意!”
权?
他压根已经不在意这些了。
眼下的邕州,可比从前那大鱼吃小鱼的模样强的不要太多。
作为朝中没有依靠的商贾家族,在从前的邕州,他还得时时刻刻的担心被更大的鱼一口吞下。
即便没有大鱼,他们也同样得按月给州牧,甚至是给梁州牧上供,以保全自家商路。
真正折算到最后,落到自己手里的也是寥寥无几。
那点家產,真就是祖祖辈辈的积累。
可现在呢?
只需要按部就班,按著林渊的指示做事,他不用提心弔胆不说,家中的子嗣还都能去选择自己想做的任何事而不需要怕得罪人。
眼下的邕州,用一句话形容就很贴切。
所做皆有所得。
每到年底,甚至都不需要细算,王牧之都能看出,攒下来的积蓄,比从前还要多。
最重要的是,攒下来的钱都乾乾净净,不需要有半点心虚!
眼下林渊更要放宽科举人数,连他家最后的痛点都能补上,这不比从前要好百倍?
“王扒皮,你倒是赞成了。”
“就你家那些榆木脑袋,凡是与功名有关的事,跟你有关係吗?”
“按理来说,在这桩事上,你都没有发言的权力。”
冯氏的代表冯棲梧冷冷开口。
他们家是书香门第,林渊此举,影响最大的就是他们。
原本冯氏子弟就体弱,干不了太多体力活,只能依靠著在学堂教书为生。
就靠著朝廷给的免税、免丁过日子,眼下林渊突然要取消这待遇,岂不就是彻底將他们打落十八层地狱?
原本林渊开的公学就已经打压过他们一轮了,將书从只有贵族才能读,变成了人人都有书读。
那个时候,他们冯氏就已经不再是人上人。
眼下再要將仅有的优待取消,別说人上人,就冯氏那人口眾多的家族,能不能揭的开锅怕是都要成问题!
懟完王牧之,冯棲梧才转而正色看向林渊。
“林公子,您这是打算,卸磨杀驴了吗?”
“那,倒也不至於。”
“冯先生是觉得,读书人就该有这些优待吗?”
“若是將来学堂越办越大,读书考取功名的人越来越多,又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