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
在,在想……
“乖乖听话?”
“好好发展邕州?”
“为公子的大业添砖加瓦?”
几句话听的林渊脸都黑了。
“你还是闭嘴吧,等著你家日天来,现在什么话也別说。”
“听你说的话,我都头疼。”
官面上的话,那些人说说也就罢了,他们自己都不信,你个二愣子还真信了?
“那,那他们的確就是这样说的啊。”
“说归说,做归做,这是两码事,王牧之,我很怀疑,王家是怎么在你手里发展成如今这样的,你这王扒皮的外號又是怎么来的?”
坏人註定不会蠢。
损人利己才叫坏人,蠢人干的多数都是损人不利己的活。
能成一地豪强的,就註定不能蠢,太蠢就会变成其他人眼中的肥羊。
相较於压榨穷鬼,显然直接吞併其他家族来钱更快。
蠢,就意味著能够轻而易举的被吞併。
甚至以王牧之表现出来的这智商来看,吞了他,他可能还得谢谢咱。
“那个啥,以前是我哥管事,我哥死后,日天那小子也长成了,绝大部分大事都有他参与。”
合著你就是个过度的唄?
“好在你哥撑到了日天长大成才,否则你们王家还真未必能撑到我来邕州。”
难怪这老小子很多事的处理方式上看起来都有些天真,完全不像个豪强地主该有的手腕。
合著他是假的啊!
“那王扒皮这外號又是怎么来的?”
“那肯定是……”
王牧之眼珠子一转,林渊就知道她要睁眼说瞎话了。
“说实话。”
“是我叫人散播的,那时我哥刚死,日天也还太过年轻,总得有个人能顶上去。”
“我没什么脑子,但想著,名声坏点,应该也能让人稍加忌惮些。”
“没想到,这招还真灵。”
“在王扒皮的名號响彻邕州之后,那些虎视眈眈盯著王家的眼睛也就都散了。”
“直至后来,日天逐渐成长,我才又退居到了幕后。”
混跡在狼群里的哈士奇是吧?
问题还真给你矇混过关了。
“行吧,以你的智商,我也的確不该抱有太大的期待。”
“你好好想想我的问题,就不用回答了,你的答案我听的头疼。”
“那,在下来替二爷爷回答您的问题,如何?”
王昊的声音在书房外响起,小嬋也同时走入书房。
“公子,王昊带到。”
“进来,告诉你二爷爷,那些豪强士绅在想什么?”
“他们在想,公子您什么时候死。”
“他们在等您死。”
踏入书房,王昊语气中满是篤定。
这,才是真正的答案。
听到这份答案,王牧之有些惊慌的看向林渊。
从林渊脸上,他没看到失望,反而是满满的欣赏。
所以这个答案是对的,那些人,真的是在等林渊死?
可他们怎么敢的?即便林渊真的死了,对局势会有什么影响吗?
“再猜猜看,你二爷爷心里在想什么?”
“他在想,他们为何要等您死,您死了,对局势会有什么影响。”
王牧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