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安排去偏远之地教书的,只要能建起学堂教导学子,教书五年后即可申请调回,回来之后不必科举,直接可以凭资歷入仕。”
“!?”
你认真的!?
李光霽懵了。
他本想来代学子討个公道,將被勒令退学的那些学子接回来。
结果迎面砸上来这么一块大饼,几乎將他直接砸晕。
教书五年,便不用科举,可直接入仕。
这话要是带回去,別说將那些被勒令退学的学子接回来了,估摸著剩下的一半都未必保得住!
区別是,前一批学子是哭哭啼啼满脸不甘走的,后面这批恐怕就得是求爷爷告奶奶,求著要去偏僻之地教书去的。
“林渊,你確定这话没说错?”
“不用科举,便能入仕为官?”
要知道,如今邕州读书的学子越发增多,即便林渊承诺过,后续会增加科举录取的人数,但难度也同样是在直线上升的。
更何况,人数增加之后,即便高中也未必能立即安排上官位,大概率只能乖乖排著候补。
而虞山书院的学子出去教五年书,回来便能越过科举直接入仕。
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该怎么选。
前提是,林渊说话算话!
“李院长,我说出的话,何时反悔过?”
“一言为定,你立字据!”
李光霽连忙点头。
这条件丰厚到他都生怕林渊反悔。
估摸著等他將消息带回去,书院中的不少先生都得眼红!
“字据可以立,不过丑话说在前面,也不是隨便去哪个地方混五年就能当官的。”
“我要看到功绩,看到成果。”
“那是自然,教书五年,若是连几个拿得出手的学生都没有,那別说做官,老夫都要亲自將其逐出门墙!”
李光霽狠狠点头。
等一旁的小嬋將字据立下,他迫不及待的抓起转身就跑。
那动作,可比来时利落多了。
“公子,这么安排,真的不会出问题吗?”
“也只有这一批而已。”
“更何况,这件事也没你跟李光霽想的那么简单。”
“如果能帮愚昧之地开智,此等能力,为官自然也可造福一方。”
林渊轻笑著道。
下放之后,想做出成绩是很难的。
尤其是,学院之中绝大部分还都只是纸上谈兵之辈。
能脱颖而出的,也是绝对的天骄,给这样的人安排官位,稳赚不赔!
“下一个是谁?”
“下一个是……”
“司马肇始。”
“?”
“他来作甚?”
“理论上来说,他压根就算不上邕州的人吧?”
这个名字,林渊还真没料到。
“的確,他不算邕州的人,但看他那態度,似乎比一些本地豪强还要激动。”
“这样啊……”
林渊想了想,好歹现在也是自己人,见一面也无妨。
“那让他进来,看看他想说些什么。”
“总不能是要把即將打下来的瀛洲让给我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