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会是谁?”
隨著许林辰的离开,將小嬋安抚下去之后,林渊也在暗暗猜测下一个进来的人。
敢於在这个时候找上门来发泄怨气,或者提出建议的,绝对都是位高权重。
“应该是李光霽。”
“哦?虞山书院也被波及了?”
林渊还真没想过这老院长也会来找自己。
按理来说,即便搬到了邕州,书院的地位应该也是超然的。
因为从始至终林渊都在支持书院发展,为的是招收更多学子。
想来王昊应该是有眼力见的,他不太可能会去动书院才对。
“王昊倒是没主动去染指书院,但书院中不少学子都被强行要求离开邕州。”
“……”
懂了,没动书院的先生,反而盯上了人家的学生。
这种事,李光霽那护短的脾气,还真忍不了。
“林公子,这书院到底还能不能办了!”
“若是不能办,你趁早开口,老夫也趁早告老还乡回家等死!”
“哪有学生教一半,忽然勒令他离开学院,离开邕州的?”
“这不是纯纯的在误人子弟吗!”
还未等林渊反应过来,门外李光霽那大嗓门便已响起。
平日里的他是温文尔雅的老先生,但眼下却是直接失態,能看出他心中对此有多大怨气。
“李先生別急,慢慢说,书院弟子被勒令退学的人多吗?”
“多!”
“这两日书院里几乎少了一半的人!”
“能进虞山书院的,可都是未来的栋樑之材,被他勒令离开的,更是书院中的麒麟儿,你就这么任由王昊胡作非为!?”
李光霽吹鬍子瞪眼。
他在来之前就已经拍著胸脯跟书院的先生们保证过,一定將此事摆平,至少要討个合適的处理办法。
若林渊不给,那他就赖在这不走了!
反正他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也不怕林渊翻脸再死一次!
“这倒是有点过分了。”
之前几位对王昊的控诉,林渊都能理解,也觉得是在自己交代的范围之內。
可动书院的学子就有些不对了。
“除了书院之外呢?那些学堂的学子,也都被强行逼迫退学离开邕州了吗?”
“那……”
李光霽脸色一变。
那倒是没有。
也不知王昊是否有意,反正他针对的,只有虞山书院里,有些成绩,隱隱已经能够出师的学子。
反而是外界学堂中初入学,还未学明白的学子,压根就没受到影响。
看到李光霽的神情,林渊就知道了答案。
这样啊。
只动了虞山书院內的优秀学子,勒令他们退学搬迁去其他偏远地方。
王昊,还真是有点奇思妙想的。
“李先生,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想將这些能够出师的学子,安排去偏僻没有学堂的地方,去当先生,去为孩童蒙学,去教出更多的学子?”
“这……”
李光霽一时间有些出神。
是,是这样吗?
“可,那些都是栋樑之材,是能在將来为邕州建设治理出大力的人才啊。”
“就这么將他们流放外派,荒废时间,荒废精力,真的值得吗?”
“是金子在哪都能发光。”
林渊先是给他狠狠灌了一口鸡汤,紧接著又为王昊的作为打了补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