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先生,您此来究竟是为了做什么的?”
將斋先生拉到一旁,確认周围没有其他人的视线,张欢才压低了声音问道。
“做什么?”
当然是杀你啊,杀了你,顺便再看看这边发生了什么,崔管家那两房小妾也就到手了。
至於后续去县衙灭门的事,不过顺带。
不过这话他也不能当著张欢的面说的太明白,毕竟还要指著他跟自己说明这边的情况。
“老爷派我来看看城內的异状。”
“这些泥腿子到底怎么回事?”
“不是他们的问题,是那县令,那县令疯了。”
张欢大倒苦水。
“县令?他做了什么?”
“这不就是在单纯的施粥吗?”
斋先生好奇的伸出头,从墙角看向另一边的粥铺。
似乎跟寻常人家偶发善心的粥棚並没有什么区別。
要说有区別的话。
好像有熟面孔喝了一碗又跑到后面排队了。
这种贪得无厌的人,不该被揪出来按在地上打吗?
心中不解,他便乾脆问出了口。
对此,张欢无奈的点点头。
“还是那县令下的令,只要没吃饱,就能一直吃,吃饱为止。”
“这一天下来,得糟蹋多少粮食?”
这下斋先生也惊了。
吃饱为止,这城內聚集了多少泥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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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们个个都吃饱,那还得了?!
“反正,就这两天时间,羊通判家的余粮,加上城內好几家米铺的存粮都已经见了底。”
“为了买粮,不仅搬空了羊通判家的现银,我也贴出去不少。”
张欢越说越是无奈。
斋先生却是目露鄙夷。
“你钱多了烧的?还拿钱养这些泥腿子。”
“餵饱他们有什么用?完全是在浪费,他们配吃饱吗?”
“羊开泰呢?他也跟那县令,跟你们一起发疯?”
“下官也觉得他们不配啊,可那新来的县令,他非要这么做。”
“不配合,那就是死啊。”
“羊通判已经死了,还有,斋先生您应该有所误会,原先的县令也已身死,如今县衙那个,是新来的。”
前任县令,包括羊通判的死状都还歷歷在目。
那可真是乱刀砍成肉泥,看著都让人心惊胆战。
他如何敢违逆?
听张欢娓娓將所发生的一切说明,斋先生眉头紧皱。
沧源城內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老爷应该是知道的,可老爷却没跟他说。
也对,反正是要杀的,说这么多也没用。
大概就是个吃了熊心豹子胆,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想当英雄的泥腿子。
这种人,他听说的多了。
哪个最后不是被朝廷轻易剿灭?
“真是,蠢货。”
“他要是藉此机会给自己敛財,我或许还能高看他一眼。”
“就是,他若是敛財,我等也不会这般的被动啊。”
张欢连连点头,可就在此时,他忽然感觉下腹一痛。
斋先生右手不知何时已然插进了他的腹部又抽出,带起大片飆溅的血液。
“你就不用被动了,老爷没打算留你这个废物。”
“下辈子,记得学机灵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