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瘫倒在地的张欢,斋先生不禁皱眉。
这死不瞑目的模样,太膈应人了。
想到这里,他抬脚踩在尸体的脑袋上,稍稍一用力,整个脑袋便被踩碎。
“这才对,死人就要有死人的样子,睁著眼睛想嚇唬谁?”
“至於这粥铺……”
他走出拐角,抬手便有真气涌出,直接掀翻了还在施粥的铺子。
“都给爷爷滚,一帮泥腿子,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这粥给你们喝了,就是在糟蹋粮食,你们也配?”
按照以往,他只需稍加出手,就能震慑住所有人。
可现在,惊慌失措的只有一小撮,更多的反而站在原地恶狠狠的瞪著他。
怎么回事?
疯了?找死?
斋先生不懂,但他跟崔让不同的是,他不会被人多嚇到。
倒不如说在他看来,这些人就是活腻歪了,打算在他面前找死!
他缓缓走近那原本排著长队领粥的人群,走到个半大小子面前微微俯身,伸手握住那颗脑袋。
“瞪我?谁给你的胆子?”
还未等到答案,他手上便已用上了几分力,捏的那小脑袋吱吱作响,那张脸上也浮现出痛苦的神色。
直至此时,周遭人脸上才重新涌现出他无比熟悉的恐惧。
这才对。
“小子,下辈子投胎前,记得抠了自己这双眼睛。”
他猛然用力,五指印几乎捏入了这小子的脑袋。
可这样的结果却让他有些惊疑。
他用的力量,足以轻易捏爆任何一个人的脑袋。
可这小子,却只是七窍流血,脑袋稍稍变形,完全没有爆掉的跡象。
不对劲!
就在他要加大手上的力气时,剑气陡然从一侧斩来。
猝不及防下,斋先生丟掉了自己的半条右臂。
看著掉落在地的右手以及齐根断的伤口,他脸色瞬间狰狞起来。
方才那一剑出的极为隱蔽,甚至斩至面前他才有所察觉。
若非反应的够快,丟掉的可能就不只是这条手臂,而是命。
“你又是谁?”
他抬头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右侧,手执长剑的年轻人。
能感觉到此人修为不高,但方才那一剑,著实是令人忌惮。
“你应该是来找我的,还是说,你家老爷连我的画像都没给你看?”
“不对啊,顾通不是见过我。”
“总不能是杀的太急,以至於都忘了让顾通留张画像下来吧?”
林渊一言道破真相。
在崔让杀顾通之时,崔琦其实想到了这一点。
让顾通留张画像下来,也好后续安排人手刺杀。
结果崔让下手太快太果断,以至於让他没来得及补充。
“那又如何?左右不过是个初生的牛犊罢了。”
“难道没人教过你一个道理?”
“初生牛犊是不怕虎,但最终还是会死於虎口,它也仅仅只是不怕罢了。”
“就如你一样。”
“你不会觉得,凭偷袭断我一只手,就能敌的过我了吧?”
五品修为的垃圾。
莫说让你一只手,就是让你双手又如何?
想到这里,斋先生止住血,又將另一只手背负於身后傲然看向林渊。
“让你双手,让你看看你我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哦?”
“那你还挺大方。”
林渊笑道。
“虽然我也想试试,但很可惜,你的对手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