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该是一场逢场作戏的权宜之计。
现在,却被这三份婚书钉成了无比真实且牢固的铁案!
秦朗看著眼前的婚书。
他心里跟明镜一样。
那个青衣男子是在防著他反悔,也是在防著两个女儿反悔。
不过。
秦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有系统傍身。
系统定死了规矩,他禁止自行进化,所有修为全靠暴击返还。
天道反噬?
拿什么反噬他?对他来说,这契约根本无所谓。
倒是苦了身边这对极品双胞胎。
以后怕是要把这场未婚夫妻的戏,硬著头皮演一辈子了。
“签吧。”
秦朗直接拿起特製的符笔,龙飞凤舞地在三份婚书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数千傅家人眼巴巴地看著。
傅老爷子在主位上笑得合不拢嘴。
傅星澜咬了咬红唇。
事已至此,退无可退。
她闭上眼,硬著头皮签了字。
傅月池看著姐姐签完,也红著脸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金光一闪,三份婚书没入虚空。
“契约已成!”
玄姥笑眯眯地端起两杯繫著红绸的酒盏,递给傅星澜和傅月池。
自己又端了一杯给秦朗。
“礼成最后一步,饮交杯酒!”
大殿內起鬨声一片。
交杯酒通常是两个人喝。
现在是三个人。
傅星澜拿著酒盏,那张成熟御姐的脸上少见地泛起一抹侷促和羞涩。
傅月池更是羞得连头都不敢抬。
秦朗轻笑出声。
他主动往前跨出一步,站在两姐妹中间。
他伸出双手。
左臂极为自然地穿过傅星澜的右臂。
右臂则顺势穿过傅月池的左臂。
三人的手臂紧紧环扣在一起。
距离被拉到了极致的负距离。
傅星澜傲人的曲线,不可避免地挤压在秦朗的左臂上。
惊人的柔软,隔著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
右边。
傅月池的娇躯剧烈颤抖。
她那清冷出尘的幽香,直往秦朗鼻子里钻。
太近了。
秦朗清楚地感觉到傅月池胸腔里那如擂鼓般狂跳的心臟。
扑通!扑通!
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重。
秦朗微微偏过头。
温热的呼吸打在傅月池晶莹剔透的耳垂上。
“月池导师。”
秦朗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传音调侃。
“心跳这么快,是不是在冰海疗伤的时候,没少在心里骂我?”
傅月池身子发软。
原本就泛红的脸颊,此刻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羞涩、窘迫,还有一种被戳穿了隱秘心思的慌乱。
她咬著娇润的下唇,水光瀲灩的眸子狠狠剐了秦朗一眼。
那一眼。
毫无杀伤力,反而透著股蚀骨的娇媚与风情。
“你无赖。”
傅月池声音微若蚊蝇。
秦朗眼底闪过一抹火热,他端起酒盏。
“两位夫人,乾杯。”
在眾人热烈的注视下。
三人手臂交缠,仰头饮尽了杯中的美酒。
“好!”
傅老爷子捋须大笑,洪亮的声音在大殿內迴荡。
“今日起,秦朗就是我傅家的女婿了!”
大殿內数百名傅家的年轻一辈再也按捺不住。
爆发出热烈的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