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

虚天帝祖眼眸微微一眯，“有哦。”

“真的？”

叶青云惊讶转头，目光紧盯著虚天帝祖的面容。

莫非这位就是最后那位古祖的道身？

“当真。”虚天帝祖眼中满是光彩，“不知为何，最近看到忘尘那个老女人，我更想收拾她一顿了。”

“哦。”

叶青云瞬间失望。

原来是此事。

忘尘帝祖与虚天帝祖之间的恩怨由来已久。

当年虚天帝祖的一句老女人让忘尘帝祖当场气炸，彼此间的关係至今都很微妙，如今虚天帝祖依旧对忘尘帝祖耿耿於怀，实属正常。

“等等……”

叶青云忽然注意到了一点。

虚天帝祖说最近看到忘尘帝祖更不顺眼。

而忘尘帝祖最近也確实因忘尘古祖而发生变化，这其中莫非有所牵扯？

发现不对劲的叶青云握住虚天帝祖的手掌，追问道：“虚天帝祖，能否仔细说说你的感受？”

“这有什么好说的。”虚天帝祖嘟著嘴，“不就是看忘尘那傢伙更不爽了么。”

“有多出什么记忆吗？”

叶青云再问。

他隱隱觉得，这位或许就是最后那位古祖的道身。

“记忆？”虚天帝祖欲言又止，那副模样让叶青云目光一亮，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

“我的记忆確实莫名多了一些。”

“能说说吗？”

“啊？”

见叶青云颇为期待，虚天帝祖神色忸怩。

“可以是可以，只是我说了，你可不许笑话我。”

“放心，我绝不会笑话帝祖的。”

叶青云神情认真，就差对天发誓了。

他暗暗思索，看虚天帝祖这模样，並不像师尊和忘尘帝祖那般，像觉醒了，却未完全觉醒，仿佛並没意识到自己的真正身份。

但从虚天帝祖过往来看，若她真是最后一位古祖道身，那位古祖多半也跟忘尘古祖不对付，连仇怨都延续到了道身上。

想来虚天帝祖觉醒的那部分记忆，也极不寻常。

“我的记忆让我的…让我的知识，又…丰富了许多。”

虚天帝祖颇为尷尬的声音响起。

莫名多了部分记忆，还全跟那方面有关。

即便是將此道当为兴趣爱好的虚天帝祖，也不免羞赧，怀疑自己是不是真被此道迷得神魂顛倒，无可自拔了。

不然怎会突然自主懂得了诸多前所未有的“知识”。

叶青云此刻的表情，难以言喻。

脑海中完全被问號占据。

还有觉醒这种记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