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仙官只觉得脖子一凉,脑袋便咕嚕嚕地滚落到了一旁。
红薯顺手摘下他腰间的储物袋,掂量了一下分量,满意地笑了。
“主子,这仙官看著官不大,兜里倒是挺丰厚。”
青鸟一枪挑飞两名天兵,冷眼看著周遭溃不成军的残敌。
她枪出如龙,每一击都带走一条高傲的神仙性命。
“別捡破烂了,前头还有大鱼等著咱们。”
大雪龙骑的推进速度快得惊人。
天庭安逸了太久,这些守军根本组织不起像样的抵抗。
在震耳欲聋的枪炮声和狂热的喊杀声中,防线一层层崩溃。
就在大军势如破竹之际。
前方突然出现了一道高达数丈、通体由整块白玉雕琢而成的巨大门槛。
门槛上方,悬掛著一块散发著古老威压的牌匾。
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刻著复杂的古篆,字跡中蕴含著天道法则。
散发出的金光刺痛了凡人士兵的双眼,逼得前排的铁骑不得不停下脚步。
“王爷,这门槛看著邪门,上面好像有高阶禁制!”
霍疾停下脚步,警惕地握紧了手中的斩马刀,感受著前方传来的阻力。
他能感觉到那玉门槛上散发出的排斥之力,仿佛在抗拒一切凡间浊气。
秦绝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一眼那块牌匾。
他冷笑一声,握紧陌刀的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神里的狂妄毫不掩饰。
“管他什么禁制,敢挡老子的路,就给他砸烂!”
秦绝深吸一口气,双腿微曲。
整个人犹如一张拉满的长弓,猛地弹射而出。
他人在半空,双手將黑金陌刀高高举过头顶。
体內磅礴的武神真气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刀身,爆发出耀眼的金色刀芒。
这股力量甚至引动了周围游离的仙气,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灵气漩涡。
“破!”
秦绝暴喝一声,一刀狠狠劈在那巨大的白玉门槛上。
咔嚓——
一声震碎人耳膜的巨响传出。
那道刻满天道禁制的白玉门槛,在秦绝这霸道无匹的一击下。
从中间裂开一道深深的缝隙。
裂缝迅速蔓延,转眼间布满整个门槛,发出一连串刺耳的碎裂声。
轰隆!
坚不可摧的玉门槛轰然碎裂,化作无数大大小小的玉石碎块四下飞溅。
连带著门槛上方的结界也隨之崩溃,消散在天地间。
“別愣著,衝进去!”
秦绝稳稳落地,刀尖一指前方,语气里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门槛的碎玉都给我收好,拿回去给兄弟们铺地热!”
苏金儿早就在后面等不及了。
听到这话,立刻招呼工匠营上前捡漏。
“手脚麻利点!这可是好料子,別踩碎了!”
蚩梦也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指挥著几只蛊虫把散落的宝石往自己兜里扒拉。
隨著这最后一道防线被强行踏碎。
气势汹汹的北凉大军终於畅通无阻地涌入了天庭的腹地。
眼前的视野豁然开朗。
一座宏伟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金色殿宇,静静地矗立在云海尽头。
大殿四周环绕著九条由纯粹灵力凝聚而成的金色巨龙虚影,张牙舞爪。
那股威压,比之前遇到的所有神將加起来还要强悍百倍。
这里,就是天庭的核心中枢。
凌霄宝殿。
秦绝倒提著陌刀,一步步走上通往大殿的白玉阶梯。
他的靴子上沾满了金色的仙血,在洁白的台阶上留下一个个刺目的脚印。
女帝武明月紧紧跟在他身后,看著这座代表三界最高权力的殿宇。
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被坚定的战意所取代。
大军在阶梯下方整齐列阵,黑压压的铁甲散发著浓烈的肃杀之气。
整座天庭都被这股人间的狂妄死死压制。
秦绝走到大殿那扇紧闭的紫金大门前,停下了脚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门后有无数道惊恐、愤怒的目光正死死盯著他。
霍疾扛著斩马刀凑上前来,压低声音问道。
“王爷,咱们是直接撞门,还是先开几炮听听响?”
秦绝侧过头,看了看手里卷刃的陌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抬起手,用刀柄在厚重的紫金大门上隨意敲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回音。
“撞什么门?咱们是来讲道理的。”
秦绝深吸一口气,衝著大门里头大喊了一声。
“里面喘气的听著!”
“老子是来收房租的,赶紧把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