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盘踞都城、权势滔天、门生遍地、富贵滔天的顶级世家,在绝对的刀兵铁血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一座座深宅大院被铁甲团团围困,府中护卫家丁无力抗衡精锐禁军,纷纷溃散投降。
百年基业,一朝倾覆。
禁军入府之后,尽数依令清算:世家男子,无论老幼、不分尊卑,尽皆诛杀,杜绝后患,
世家子弟逃窜者,全城追捕、格杀勿论,
府中金银珠宝、良田契书、囤仓粮米、家私產业,尽数抄没充公,归入大夏国库,
各府中女眷、僕役奴婢,尽数籍没为奴,分发军中与官府劳作。
昔日锦衣玉食、高高在上的世家公子、名门贵女,一夜之间跌落尘埃,生死不由己、贵贱任由人。
十八世家府邸,处处燃起熊熊烈火,冲天火光染红平阳整片夜空,滚滚浓烟遮蔽星月,焚烧著百年门第的亭台楼阁、牌匾荣光,也焚烧著大夏存续数百年的世家共治旧格局。
城中哭喊求饶之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逃亡奔命之人遍布街巷,昔日凌驾万民、制衡朝堂的门阀势力,一夜之间土崩瓦解、灰飞烟灭。
更可笑的是,十八世家暗中豢养的五千私兵,素来受各家恩惠供养、为世家卖命跋扈,可主家尽数伏诛、大厦倾覆之后,这群私兵瞬间军心溃散、一鬨而散。
无人愿意为覆灭的死主殉葬,无人敢抗衡秦王铁血军威。
非但尽数溃散逃亡,不少机灵的私兵士卒,为求戴罪立功、保全自身,反倒主动投靠禁军,跟隨赵稟麾下兵马,四处搜捕逃窜的世家残余子弟、隱匿家眷,卖力清算旧主余孽。
百年培植的私兵势力,顷刻倒戈、自我瓦解,不攻自破。
一夜狂风骤雨,顛覆平阳百年格局。
自大夏开国以来,盘踞都城、制衡皇权、垄断利弊、盘根错节的门阀世家体系,歷经数百年屹立不倒,最终在这一夜铁血雷霆之中,被沈梟以绝对武力彻底根除、连根拔尽。
夜色將尽,天光微亮。
满城烈火渐弱,街巷血跡斑驳,硝烟与血腥气交织瀰漫,笼罩整座平阳都城。
沈梟孤身立於皇城城楼之上,晚风拂动玄色披风,身姿孤高卓然,俯瞰著下方满目疮痍、尽数倾覆的世家府邸,听著满城隱约残留的哭嚎与余响。
他缓缓抬起右手,指尖轻轻摩挲著拇指之上的玄铁扳指,玉质微凉、触感沉稳。
歷经一夜铁血清算,眼底依旧平静无波,无半分杀伐过后的躁动,只剩俯瞰世事的淡漠通透。
良久,他轻声开口,语声清淡,带著看透乱世权柄的终极通透:
“世人毕生追逐权柄,博弈朝堂,积蓄基业,抱团自重。”
“殊不知,在这乱世之中,唯有刀兵在手方是天道。”
“所谓世家根基,百年礼法,门阀声望,宗室制衡……”
“这些可笑的权术在绝对的铁血刀兵面前,一文不值。”
一夜平世家、抄巨富、清逆党、固都城。
沈梟以最狠绝、最直接、最彻底的铁血手段,彻底扫平平阳內部所有隱患,击碎盘踞大夏数百年的旧有格局,將满城財富、百万石粮草、城防兵权、世道人心,尽数牢牢握於掌中。
內忧彻底根除,接下来,便是准备直面南宫镇宇的滔天怒火。
“希望那蠢货能给本王带来一些更多的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