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的数千头虎豹骑,犹如没有感情的机器,毫不停歇地继续向前狂冲。 它们踩著前方同伴那还在挣扎的庞大身躯,一层叠著一层,犹如填海造陆一般,疯狂地跃入壕沟!
新朝的装甲兵们透过潜望镜,看到了令他们脊背发凉的残酷画面。 曹操的这支王牌部队,竟然在用自己的肉体,用同伴堆积如山的尸骸,强行去填平新朝的物理工程防线!
“咔嚓!噗嗤!” 骨骼被硬生生踩断的声音、內臟被挤压爆裂的声音、以及强酸毒血腐蚀皮肉的声音,交织成了一首令人毛骨悚然的地狱交响乐。 底层的半人马被上面几吨重的同伴活活压成了肉泥,血水顺著尸体的缝隙向上喷涌。
仅仅用了不到十秒钟的时间! 那条让普通装甲部队都感到棘手的四米宽、三米深的反坦克壕沟,硬生生地被数千头半人马怪物的尸骸与半死不活的残躯,彻底填平!
一条由森森白骨、破碎铁甲与暗红色肉泥铺就的“血肉桥樑”,横跨在壕沟之上。 而此时,新朝主炮的第二轮装填才刚刚完成一半。
“为了大魏!撕碎他们!”
踩著同伴被压扁的头颅和骨骼。 后续那数万头保持著最巔峰衝锋动能的半人马怪物,犹如从地狱深渊中爬出的復仇恶鬼,踏上了这条由血肉铺就的通道。 他们手中的精钢龙枪在废土的狂风中发出死亡的呼啸,那张被骨质面罩包裹的扭曲面庞上,闪烁著嗜血的黑光。
“距离五十米!准备迎接物理撞击!全员防衝击姿態!” 新朝各车组的车长在频道內嘶吼,双手死死地抓住炮塔內部的固定把手,浑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限。
五十米的距离,在这群狂飆的怪物面前,连一眨眼的时间都算不上。
越过了被尸体填平的壕沟,迎面而来的,便是新朝工程坦克推起的那道高达三米的防浪土排。 然而,借著前冲的恐怖惯性,这群四吨重的变异巨兽那粗壮的后蹄猛地蹬踏在土排的斜坡上。
“轰!” 土坡上的泥土被踩得大面积崩塌。
最前排的数百头最强壮的虎豹骑,借著斜坡的助力,庞大的身躯竟然在半空中腾空而起! 它们那巨大且畸形的马身在半空中拉开,上半身的人形躯干肌肉高高隆起,双手死死地端平了那根长达五米、闪烁著幽冷金属光泽的精钢破甲龙枪。 龙枪的枪尖,精准地对准了土坡后方、只露出炮塔的新朝主战坦克!
这就是冷兵器时代重骑兵的最强一击——人马合一,將四吨的质量与七十公里的时速,完美地转化为枪尖上那极其恐怖的物理穿透动能!
新朝重装防线后方,那五十台工业水泵依然在发出“咕咚咕咚”的抽血声。 而防线的最前沿。
“哐————————!!!!!”
一声足以將普通人耳膜瞬间震裂的极其沉闷、厚重的恐怖撞击声,在广袤的柏水谷平原上轰然炸响!
这不再是炮弹远距离的杀伤,这是两个文明、两种体系在零距离下的纯粹物理肉搏。 五十吨重、披掛著复合贫铀装甲的新朝主战坦克,与四吨重、携带著狂暴动能腾空撞来的半人马怪物,发生了最直接、最惨烈的终极对撞!
“嘎吱——砰!”
冲在最前面的一头半人马,其手中的精钢龙枪带著悽厉的破空声,狠狠地扎在了一辆新朝主战坦克的炮塔正面倾斜装甲上。 巨大的动能瞬间爆发。 精钢锻造的粗大枪桿,在接触到那坚不可摧的贫铀复合装甲的瞬间,甚至连一毫秒都没能撑住,便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悲鸣,从枪尖开始,寸寸崩裂、弯折、最终彻底折断!
但半人马怪物的衝锋並没有因为武器的折断而停止。 失去了龙枪的阻挡,它那四吨重的庞大身躯,犹如一枚血肉炮弹,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了坦克的炮塔与车身连接处!
火花四溅! 主战坦克表面掛载的爆炸反应装甲在受到如此剧烈的物理撞击时,瞬间触发了引信。
“轰!轰!轰!” 向外喷发的定向爆炸衝击波,与半人马怪物那庞大的动能重重地撞击在一起。 四吨重的变异怪物,在爆炸的高温和衝击波中,被炸得血肉横飞。那层厚重的骨质生铁装甲在零距离的爆炸下终於碎裂,暗红色的毒血犹如泼水般洒满了坦克的炮塔。它的上半身被直接炸飞,而那沉重的马身则翻滚著砸在了坦克炮管的侧面。
即便有著反应装甲的缓衝,即便新朝的坦克重达五十吨。 在如此恐怖的高速动能撞击下,这辆被撞击的主战坦克依然发生了极其剧烈的物理震颤! 庞大的车身向后猛地一顿,锁死的履带在泥土里向后平移了將近半米,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车厢內部的乘员被震得七荤八素,各种机械仪表的警报灯瞬间疯狂闪烁。
而这,仅仅只是其中一辆坦克遭受的撞击。 在长达数公里的战线上。 数百头腾空的半人马怪物,几乎在同一时间,犹如一场狂暴的血肉陨石雨,重重地砸在了新朝的一百二十辆主战坦克防线上!
虎豹骑前锋重重地撞击在新朝的坦克防线上!五十吨重的主战坦克与四吨重、高速衝锋的半人马发生纯物理的动能对撞,沉闷的撞击声响彻云霄,火花与血肉齐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