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啊啊啊啊啊————!!!!”
一声悽厉到极点、仿佛能直接撕裂生灵脑神经的灵能咆哮,在数百里外的许昌城地下深处轰然炸响。 整座由白骨与变异肉瘤构筑的哥德式国都,在这声咆哮中剧烈地颤抖著。那些犹如工蚁般搬运矿石的血奴,成百上千地在街道上当场爆体而亡,化作一团团血雾被吸入城中央那座庞大的“血肉熔炉”之中。
在熔炉的最深处,隱藏著一个神秘而强大的地方——核心蓄能池。这里是整个熔炉系统的心臟和能量源泉,也是所有力量匯聚之所。
而此时此刻,曹操正身处其中。他那原本就无比巨大的身躯,经过长时间与熔炉神经中枢的深度融合后变得越发庞大起来。如今的他已不再是单纯的人类形態,而是成为了一种半人半魔的奇特存在。
只见曹操全身被一层浓稠如墨的黑色血液所包裹,这层黑血仿佛拥有生命一般,不断地流动並发出诡异的光芒。他的身体则在滚烫且翻腾不止的高维血海中疯狂地扭动著,似乎正在承受某种无法言喻的痛苦折磨。
他那双彻底化为猩红深渊的眼眸中,倒映著新朝前线战场上传回来的灵能画面。
屠杀! 那是一场毫无尊严、犹如机械处理猪肉一般的流水线屠杀!
曹操亲眼看到,他耗尽了数年时间、用高维病毒和地脉资源精心缝合、熔铸而成的无敌王牌——大魏“变异虎豹骑”。 那些单体质量重达四吨、披掛著坚硬骨甲、曾经在废土上踏碎过无数变异诸侯的半人马怪物们。 此刻,正犹如一群待宰的螻蚁。它们引以为傲的衝锋动能,撞不碎那黑色铁壳子的装甲;它们坚硬的骨骼,被那种喷吐著火舌的奇异暗器瞬间撕成烂泥。
更让这位大魏霸主感到极度屈辱和暴怒的是。 那支神秘的军队,竟然在用那种庞大的、没有生命的铁壳子(坦克),直接在战场上碾压他麾下將士的尸体! 而跟在后面的那些穿著奇怪皮套(防化服)的人,竟然拿著粗大的管子,像吸血虫一样,一滴不剩地抽乾了虎豹骑体內那珍贵无比的高维毒血!
这不仅仅是军事上的碾压,这是一种將“大魏精锐”视为“移动矿包”的绝对轻蔑!
“孤的虎豹骑……孤的大魏底蕴……” 曹操的面容在血光中极度扭曲,他那异化为骨爪的双手死死地扣住了熔炉底部的血管壁。 “你们这些不知从何而来的妖孽!你们把孤的將士当成了什么?!把孤的兗州当成了什么?!”
“想抽孤的血?孤就让你们抽个够!孤要让你们这些铁甲怪物,全部融化在这片土地里,永世不得超生!”
曹操猛地扬起头,一股极其庞大、甚至带上了实质性黑光的恐怖高维灵能,顺著他腰部连接地底深处的那些粗大血管,犹如一枚深水炸弹般,以超音速疯狂地沿著地脉网络,向著新朝的採矿阵地轰击而去!
他在数百里之外,强行启动了布置在整个中原地脉深处、不到亡国灭种之际绝不开启的终极封建魔法阵列。
在遥远的东方,有一个神秘而强大的地方——柏水谷。这里地势险峻,山谷幽深,周围环绕著高耸入云的山峰和茂密的森林。然而,就在这片寧静祥和的土地上,一场惊心动魄的事件正在悄然发生。
新朝的军队如钢铁洪流般涌入了柏水谷东部地区。他们身著坚不可摧的装甲,手持锋利无比的武器,气势汹汹地向前推进。这些士兵们训练有素、纪律严明,每一步都带著无与伦比的威严和压迫感。
与此同时,另一支特殊部队也在紧张忙碌地工作著。他们穿梭於战场之间,熟练地操作著各种先进的设备和仪器,对敌人展开无情的攻击。这支部队正是负责装甲碾压和抽血作业的精锐力量!
装甲碾压机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巨大的履带將地面压得粉碎。它们以惊人的速度冲向敌人的防线,所到之处,一切障碍物都被轻易摧毁。紧接著,抽血车迅速跟上,用高科技的採血装置从敌方士兵身上抽取鲜血。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这场战斗异常惨烈,但新朝的军队却毫不退缩。他们凭藉著顽强的斗志和精湛的战术,逐渐占据了上风。隨著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敌军倒在了血泊之中,而新朝的胜利似乎已经近在咫尺……
一百二十辆主战坦克已经碾碎了近万头半人马怪物的防线,履带所过之处,满地皆是肉泥。工业水泵的轰鸣声与抽血管线饱满的跳动声,交织成一曲充满掠夺快感的重工业交响乐。
就在这时。 “滴滴滴滴滴——!”新朝前线指挥车內,所有的地震监测仪和地质雷达,在同一时间爆发出最高级別的刺耳红色警报!
“报告王爷!地下三百米处侦测到超巨量高维能量正在发生链式反应!” “地层压力读数突破物理极限!整个战场下方的地壳正在发生结构性崩塌!” 雷达操作员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变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