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刚老爹出去的时候,脸上略带凝重的神色却是骗不人的。
江天、江泽几人狐疑地看著江河,却没有再多问什么。
他们知道,老爹不想说的事,他们就算是问了也没用。
既然老爹说是小野猫,那就是小野猫好了。
不管进村的究竟是什么,只要爹安全回来了,那就说明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行了,天不早了,都回屋歇著去吧!”
江河冲几个孩子轻摆了摆手,径直回了自己的臥房。
窗外,夜色渐深。
月亮从云层之中悄悄探出头来,冷冽的月光照在院中那棵老槐树上,投射下一层斑驳的阴影。
江河站在窗前,抬头看著外面的夜色,思量著今日死在他手中的那十五名死士的身份来歷。
他知道,这件事还没完。
那些死士背后的主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过了今夜,当对方发现派出来的所有死士都没有按时回去復命,必然会派人前来调查或是对他们一家进行二次袭杀。
无论如何,这段时间,却是要小心一些了。
同一时间。
三河县城之內,张家那处已经荒废了几个月的残破宅院之中,几盏昏暗的油灯在夜风中摇曳,照得厅堂內的影子忽明忽暗。
张家外嫁出去的小女儿张婉清坐在侧位之上,面色阴沉。
她的丈夫,一个二十来岁,身著暗紫色华服的年轻人,悠然坐在她旁边的主位上,手里捏著一杯茶,小口小口轻轻地啜饮著。
厅堂之外,有数名身著劲装的护卫挺身而立,时刻留意著周围的一切动静。
“夫君,孙护卫他们已经去了那么久了,怎么还没有回来?该不会是出什么意外了吧?”张婉清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小声开口向身边的夫君询问。
姬昇放下手中的茶杯,漫不经心道:“能出什么意外?”
“那江河不过就是一个乡野村夫,上不得台面的二流子,若不是因为跟姜昊那个狗东西攀上了关係,爷都懒得看他一眼。”
“这一次,为了他,小爷我不远千里跑到这三河县这种犄角旮旯的小地方,甚至还派出了十五名密卫去对付他,他们江家的祖坟也算是烧了高香、冒了青烟了!”
张婉清道:“可他们都已经去了快一个时辰了,奴家还等著他们把江河的脑袋取回来,祭奠我爹和大哥、二哥他们的英灵呢!”
姬昇闻言,不由轻瞥了张婉清一眼,淡声道:“你著什么急?孙骏他们许是在路上被什么事儿给耽搁了,过一会儿就能回来了!”
“还有,那江河到底是不是灭了你们张家满门,害了你长兄等人的真凶,现在还没有明確的证据呢,你纵使取了他的脑袋,也未必能让岳父和大舅哥他们安息。”
“肯定是他!不然的话,我二哥当初也不会那般衝动,想要去灭了他江家满门!”
张婉清咬著牙,红著眼,恨声道:
“就算……就算我爹和大哥的死跟他没有多大的关係,但我二哥的死却是实打实被他给牵累的!”
“无论如何,我都要江河死!我要用他的脑袋,还有他们全家人的性命,来祭奠我那可怜的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