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个澡而已,怎么满头大汗的?”
李冰心里暗骂。
满头大汗倒是没有,刚才身上確实是压了一个大汉!
李冰隨手擦了擦额头的细汗,故作镇定。
“没事,我不是说刚洗完澡吗,浴室里太闷了,这是热气熏出来的水珠,不是汗。”
“哦。”
四眼牛没深究。
他抽动了一下鼻子,嗅了嗅空气。
房间里似乎瀰漫著一种怪怪的味道,有点腥。
“老婆,房间里什么味道啊?怪怪的。”
“哦,我刚才在浴室里用脱毛膏脱毛呢,估计是脱毛膏的化学味道飘出来了。”
李冰面不改色地扯著谎。
四眼牛点了点头,没有多想。
因为以他的认知,他做梦都不会想到,李冰居然有这个胆子,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在他的房里偷情。
四眼牛大大咧咧地走到沙发上坐下,切入正题。
“老婆,刘达康催得紧。”
“你之前说的那个樱花国洗钱集团,到底靠不靠谱?”
李冰冷哼一声,走到梳妆檯前坐下,开始擦护肤品。
“这还用问,肯定靠谱呀。”
“我之前帮你牵线介绍的那些洗钱渠道,哪次出过紕漏,难道不靠谱吗?”
“靠谱就好。”四眼牛点了一根烟。
“这笔五个亿的黑钱,是刘达康的。”
“绝对不能出任何意外,不然刘达康会活扒了我们的皮。”
“放心吧。”
李冰转过头,看著他。
“再说了,明天人家樱花国那边的代表就要飞过来,亲自和你当面谈细节呢。”
“你可以自己判断一下呀,你说是不是?”
四眼牛听完,点了点头。
“也是。”
此时。
陈浩已经轻鬆地,从別墅后院绕到了別墅前面。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走出去。
经过客厅门口的时候,那两个守门的小弟看到陈浩,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
陈浩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拍了拍小刘的肩膀,便径直走出了別墅大门。
反正留在澳门也没什么別的事干。
针对刘达康五亿黑钱的计划,都已经和李冰商量了。
陈浩便开车返回了光州。
另一边,光州市。
老广帮的总部办公室里。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老广帮的老大烧腊炳,正和几个核心心腹坐在一起,个个愁眉苦脸。
自从上一次和陈浩大战一场之后。
老广帮可以说是元气大伤。
不仅手底下有很多见风使舵的小弟跑路了。
最要命的是,烧腊炳原本控制的两家工厂,也被陈浩抢走了。
可把烧腊炳给难受麻了。
混黑道,归根结底拼的就是钱。
没了工厂的进项,手里没了钱,就养不起那么多小弟。
养不起小弟,帮派的整体实力就会进一步被削弱。
实力弱了,就会被道上其他的帮派欺负、蚕食地盘。
一被欺负,觉得跟著他没前途的小弟就跑得更快。
这就是一个无解的恶性循环。
现在,曾经在光州叱吒风云、不可一世的老广帮,居然被陈浩这给压了下去,毫无还手之力。
“大哥,这可怎么办呀?”
一个心腹急得拍大腿。
“再这样被陈浩搞下去,以后这光州,哪里还有我们老广帮立足的地方啊!”
突然。
旁边一个眼神阴狠的小弟站了出来,出了个损招。
“大哥,既然硬拼拼不过,要不我们玩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