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几个人去绑架陈浩的老婆!”
“我打听清楚了,我知道他老婆现在在哪,他老婆一直在东莞那边待著。”
“去你妈的!”
烧腊炳气得一脚踹翻了椅子,破口大骂。
“你他妈脑子里装的是屎吗?你以为陈浩是傻逼呀!”
“他在东莞那边起家的,那是他的老巢,身边不知道有多少保鏢护著!”
“你想绑架就绑架?你信不信你还没靠近他老婆,就被他们砍成肉泥了!”
那小弟被骂得缩了缩脖子。
“那……大哥,你说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烧腊炳咬著牙,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我就不信了。”
“陈浩这逼崽子就算再怎么护著老婆和女人,他总有爹,总有妈吧!”
“出来混,谁还没个软肋?”
“既然动不了他老婆,那我们就找机会,从他乡下的爹妈下手!”
此时的烧腊炳还不知道。
这是他这辈子,做的最愚蠢的决定。
惹谁不好。
他偏偏非要去惹陈浩的爹妈!
陈浩的母亲是谁?
那是光州一把手张瑞金的亲女儿!
亲爹是曾经名震光州的十三鹰之一。
烧腊炳这种垃圾,就算有十条命也不够死的!
“行!他妈的!”
烧腊炳猛地一拍桌子,指著面前几个手下。
“你们想办法去打听一下,陈浩的爹妈到底躲在哪。”
“就算远在外省,老子也要连夜坐飞机过去,把这两老东西抓回来当筹码!”
烧腊炳咬牙切齿,眼神极其阴毒。
“只要能逼他把產业吐出来,咱们手里有了钱,就能重新招兵买马。”
“等手下小弟多了,老子还会怕他一个陈浩?”
他踢了一脚椅子,看向领头的心腹。
“你们几个,赶紧滚去查!”
“只要查出准確下落,老子重赏十万块!”
“是!大哥,我们这就去办!”
一听有十万块的重赏,几个手下眼睛放光,屁顛屁顛地转身跑出办公室。
烧腊炳点燃一根烟。
他往后一靠,愜意地翘起二郎腿。
妈的陈浩,老子这次非要让你把吃进去的,连皮带骨头给我吐出来。
另一边,陈浩回到光州之后,反倒閒了下来。
这两天他哪也没去,就在公寓里待著,安心等省里的批文和手续。
手续办妥之后,阿米娜就要回国了。
趁著阿米娜走之前的这几天空閒。
他每天都和阿米娜还有潘景莲待在房间里,深入交流感情。
满室春光,荒唐无比。
三个人相互深入交流
陈浩尽情享受著这难得的放纵,好不快活。
第二天一早。
澳门,四眼牛的豪华大別墅。
樱花国上山家族派来的专业洗钱团队,如约而至。
李冰走在前面引路。
跟在她身后的,是一个留著一撮小鬍子的中年樱花国男人。
旁边还跟著一个穿著白色包臀裙、身材惹火的樱花国女助理。
四眼牛见状,赶忙从沙发上站起身迎了上去。
“你好,你好。”
李冰侧过身,认真地介绍起来。
“老公,这位是上山家族的井下木先生。”
“这位是他的贴身助理,芳子小姐。”
李冰又指了指四眼牛。
“二位,这位就是我老公,牛老板。”
“牛老板,幸会。”井下木微微低头。
“井下木先生,快请坐,快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