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
越野车猛地压过一个大坑。
“哇——”
烧腊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实在忍不住了。
他赶紧摇下车窗,把头探出去,对著外面直接狂吐了起来。
把早上在机场吃的飞机餐,吐了个乾净。
不仅是他。
后面跟著的几辆车里的小弟,也全都被顛得晕车呕吐,苦不堪言。
实在是受不了了。
到了中午饭点的时间。
烧腊炳让车队找了个路边的土菜馆停车休息,眾人坐在椅子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缓过劲来。
眾人被顛了一路,实在是太饿了。
烧腊炳看这破店也没什么好吃的,就让老板给每人煮了一大碗当地的特色燃面。
结果悲剧发生了。
这帮在光东吃惯了清淡早茶的古惑仔,根本吃不了四川这么重口味的特辣红油!
而那家路边店的老板又是个倔脾气,说他们家的面没有不辣的,微辣也是辣。
饿急眼的眾人硬著头皮把面吃完。
结果还没上车呢。
这二十个人就全军覆没了!
全都捂著肚子,满地找厕所。
那辣油一进肠胃,简直就像是一把火在烧,一行二十个人,全他妈剧烈地窜稀了!
没办法,路是走不了了。
烧腊炳只能让小弟,把车开到附近镇上的一家破旧旅店里住了下来。
一整个下午加晚上。
整个旅店的走廊和各个房间里,此起彼伏地传来“噗嗤噗嗤”的窜稀声,还有痛苦的哀嚎声。
旅店老板都惊呆了,还以为这帮人是组团来这儿排毒的。
而与此同时。
光州那边。
心腹小王带著几个兄弟,已经把张惠兰的日常活动监视起来了。
他们发现,张惠兰每天的行动轨跡非常规律。
晚上八点。
小王坐在车里,拿出手机拨通了烧腊炳的电话。
“喂,炳哥!”
“陈浩他乾妈每天早上固定要去一趟市中心的玉石店查帐,然后下午准时回家。”
“昨天到今天都是这个规律,路线我们已经踩好了。”
“你那边进展怎么样了?”
“找到他亲爹没?我们这边隨时都能动手绑人!”
此时的烧腊炳。
正满脸虚汗地捂著肚子,痛苦地蹲在旅店发黄的马桶上。
听到电话里小王的催促,他气得破口大骂。
“我操你大爷的!”
“动个屁的手!”
“我们这帮兄弟全他妈吃坏肚子,集体窜稀了!”
“拉得老子现在腿都是软的!等明天再说!”
啪的一声,烧腊炳掛断了电话。
烧腊炳坐在马桶上,欲哭无泪。
他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带著一群敢打敢拼的黑社会精英,雄心勃勃地来到四川抓人。
结果还没见到目標的影子呢。
连村口都还没摸到。
第一关,居然就直接败在了当地的一碗辣子面上!
这传出去,他烧腊炳以后在道上还怎么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