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確定了陈建国的具体住址和院內情况后,迅速原路返回。
回到镇上的旅店。
烧腊炳已经等得有些急躁了。
看到阿蛆回来,他赶忙从床上坐起,急切地问道。
“怎么样?找到了没?”
“炳哥,找到了!”
阿蛆赶紧匯报。
“但是吧……我们也不太確定那男的到底是不是陈建国。
毕竟我们谁也没见过他本人,手里连张照片都没有。”
烧腊炳眉头一皱。
阿蛆话锋一转,赶紧补充道。
“但是!我让兄弟趴墙头仔细看了看,那老傢伙的五官长相,和陈浩那小子还真挺像的!”
烧腊炳一听,猛地一拍大腿,眼中凶光毕露。
“他妈的!”
“管他是不是!”
“先抓起来再说!”
烧腊炳看向周围渐渐恢復体力的兄弟们。
“传令下去!”
“让兄弟们赶紧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抓紧时间休息。”
“养足精神,今天晚上凌晨,准时行动!”
“是!老大!”
时间一晃,到了凌晨两点。
此时的陈建国和酒肉和尚,早就睡得像死猪一样了。
下午两人在院子里睡醒之后,觉得没意思。
陈建国去厨房隨便炒了两个下酒菜,两人就又坐在堂屋里继续喝了起来。
这两人过上了神仙般的退休生活。
每天除了喝就是睡。
喝得烂醉之后,两人连衣服都没脱,直接勾肩搭背地倒在同一张木板床上,呼呼大睡。
阿蛆开著那辆大眾轿车。
带著烧腊炳和二十几號精锐小弟,借著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二坝村村外。
为了不打草惊蛇。
他们把车停在了村口外的一片荒地里,全体下车,徒步摸进村子。
凌晨的村子静謐得可怕。
但农村里家家户户都养著土狗。
这些土狗的耳朵灵敏,一听见外面密集杂乱的脚步声不对劲。
顿时,整个村子的狗此起彼伏地狂吠起来。
“汪汪汪!”
烧腊炳心里一惊,暗骂一句。
“操!”
“兄弟们,速战速决!”
“別磨蹭,跟我冲!”
二十几號人不再隱藏行跡,一窝蜂朝著陈建国家的小院狂奔而去。
来到院子门前。
烧腊炳一挥手。
几个身手矫健的小弟立刻跑到矮墙边,背靠著墙蹲下,双手交叉搭在腿上。
其余几个小弟借著助跑,一脚踩在他们手上。
底下的兄弟用力往上一托!
唰唰唰!
几个人犹如狸猫一般,轻鬆翻进了院子里。
翻进去的小弟立刻从里面打开了那扇木门。
烧腊炳冷笑一声,抽出腰间的砍刀,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十几號小弟紧隨其后。
他们直接冲向亮著微弱灯光的堂屋。
砰!
一个小弟飞起一脚,直接暴力踹开了堂屋破旧的木门!
陈建国和酒肉和尚今晚喝得实在有点多,酒精麻痹了神经,睡得很沉。
直到木门被踹开的巨响传来,两人才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刚一坐起来。
唰唰唰!
十几道刺眼的强光手电筒,同时照在他们俩的脸上,刺得他们根本睁不开眼睛。
紧接著。
几把冰冷的砍刀,已经一左一右,架在了陈建国和酒肉和尚的脖子上!
刀刃紧贴著皮肤,散发著森寒的杀气。
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情况。
陈建国和酒肉和尚却很冷静,脸上没有丝毫慌乱之色。
两人甚至还悠哉地揉了揉眼睛,晃了晃昏沉沉的脑袋,似乎还在努力醒酒。
陈建国伸手摸了一把杂乱的络腮鬍,半眯著眼睛。
他满脸不屑地扫了一眼站在最前面、耀武扬威的烧腊炳。
“你们他妈的谁呀?”
陈建国打了个酒嗝,语气囂张。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我家干嘛?找死啊?”
烧腊炳看著陈建国这副,刀架在脖子上还七不服八不忿的样子,心里更加篤定了。
这绝对是陈浩的亲爹!这父子俩的狂妄简直是一脉相承!
烧腊炳冷笑一声,走上前,伸手重重地拍了拍陈建国的肩膀。
“你好呀,老陈。”
烧腊炳紧盯著他的眼睛。
“我问你。”
“你是不是有个在东莞混黑社会的儿子,叫陈浩?”
陈建国一听,不仅没害怕,反而十分淡定地站起身。
架在脖子上的砍刀隨著他的动作微微晃动,小弟们紧张地握紧了刀柄。
陈建国直接无视了脖子上的刀刃。
他从容地走到堂屋中间,按下了墙上的电灯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