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
皇影不知为何发笑,而且笑的非常开心。
“锋儿,你看过他刀,但却没有理解他的刀,所以你根本没有看懂他,自然也就不懂他的实力。”
神锋听的有些疑惑。
他也確实是不懂。
毕竟。
他有大宗师巔峰的修为,也才是短短一月左右的时间,自己融匯武功都还只是完成,至於刀道上的修为和理解,就是更没有多少了。
所以,他的判断,就是根据纸面实力。
神锋再道:“依师父看,夜寒天有几分胜算?”
皇影眼中闪过一抹刀芒。
“此战,如果真的要分生死,则夜寒天要么没有胜算,要么就是贏定了。”
啊?
这不就是五五开吗?
可是。
照这个意思说下去。
他要么是输,要么是贏。
还跟提前预判的胜算有什么关係呢?
神锋心道:
“他们这种高手,怎么总是在这种武道之上的事情,喜欢搞的如此神神叨叨,就不能简单一点?或者乾脆直接一点?”
皇影也不解释,而是带著神锋离开酒楼,逕自向城北赶去。
与此同时。
城西的另一间酒楼內。
但见光头白面,如奶油小生般,更有几分唐僧气质的中年男子,正在为一名披著金丝云缕,气质雍容,神色傲视八方的女子倒酒。
“主人,此战若是庞斑出手,倒也是简单了。”男子一开口,却是鳩摩智的声音。
谁能想到?
堂堂吐蕃国师鳩摩智,此刻竟然换下了僧袍,一身白衣,恭恭敬敬伺候这名面带薄纱的绝色女子。
原来。
天下盛传。
鳩摩智的小无相功来源有异。
这等逍遥派的不外传的绝学功夫,就是连慕容家和江南王家都没有,偏偏是叫他学了去。
除了当年李秋水因为记恨无崖子出轨,偏要找三千面首来刺激无崖子之外,再无任何可能了。
鳩摩智的资质出眾,比別的面首学的多了一些。
李秋水要了解过去的时候,斩杀所有面首的时候,他也跑的比別人快了一些。
南湖一战败北。
鳩摩智的信心彻底被击碎。
除了当年那个天上天下都几乎无敌的女人,他真的找不到任何重拾信心的办法。
加之麒麟会的人四处搜索。
他索性心一横。
便是还俗,再次求到李秋水的面前。
事实。
鳩摩智確实是赌对了。
如今的李秋水,依旧是天上天下,绝对堪称无敌的存在。
西夏一品堂的覆灭。
加之他联络赵敏从中撮合,这才有了今日的针对夜寒天的必杀之局。
只是。
谁料到夜寒天竟然不按规矩出牌。
赵敏想的是。
夜寒天先一步在郭靖家里大开杀戒,彻底断了大宋称帝之路,然后再以正义之名出手將其诛杀。
这了夜寒天这个刀法一往无前的人,杀戮百万而面不改色的人,今天竟然有如此的耐心,硬生生是把一桩铁证如山的凶案,给掰了回来。
甚至於。
他还先一步的跳出杀局,直接逼出了所有天人境高手的存在。
这下。
就是先前的计划几乎全部落空。
如果他一心逃跑,再加上一个不知道从哪突破的双修谷主,还真有可能就从这个杀局里跑了出来。
但是。
夜寒天也確实是脑子有问题。
他跳出来后,竟然不跑,甚至要跟庞斑单挑?
呵!
鳩摩智也是只能苦笑一声,浪费表情。
当然。
鳩摩智还是觉得这一步棋没错,毕竟逍遥派的武学,远比他以前看到的更为博大精深,也是他目前唯一能突破天人境的机会所在。
江湖变了。
宗师也就是平常而已。
如果再不提升修为,鳩摩智在吐蕃国內都要被大量高手挑战,根本坐不稳国师的位子。
“主人,是否去看看?”鳩摩智眼看著眾人都走了,当即问道:“那夜寒天毕竟有狡诈的名声,说不定真有別的计划,可別让他跑了,功亏一簣...”
话音未落。
却听李秋水凤眸一横,冷冷道:“多年不见,你这野狗的胆子倒是大了不少,竟然敢教本宫做事?!”
“小人不敢~”
鳩摩智嚇的噗通一声,连忙跪下道。
哼!
李秋水冷哼一声,不见身形有任何变化,就是带著鳩摩智消失在了酒楼之上。
......
襄阳城北。
由於歷年来的战事,早已是一片荒芜,少有大风吹过,立刻就能掀起阵阵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