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阅读网

记住本站地址不迷路:www.69ydw.com
69阅读网 > 创造敲门鬼开始,让恐怖人间复苏 > 第174章 天黑了

第174章 天黑了

室內,光影交错,刺耳的电子啸叫声几乎要將人的耳膜撕裂。

那声音不是从某一个方向传来的,而是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的——从天花板上正在崩解的石膏线中,从墙壁上正在剥离的墙皮缝隙里,从地板下正在碎裂的瓷砖裂缝间,从空气中每一个正在闪烁、跳动、即將崩溃的像素块深处。它们像无数只被困在密封容器中的、飢饿的、疯狂的飞虫,用它们那细小的、锋利的、带电的口器,拼命地啃噬著你的耳膜、你的神经、你的理智。

那些由立体像素块堆叠而成的“乱码种”,正扭动著极其不规则的躯体,在天花板与墙壁之间横衝直撞。它们的肢体不是固定的,不是稳定的,而是在不断地生长、收缩、分叉、融合——一只长了三条手臂,另一条手臂又从肩膀处分裂出来;一只头的左边长出了一只角,角的顶端又开出了一朵像素的花,花的中心是一只正在转动的、不停变色的眼睛。它们每一次跳跃,都会在原本真实的物理墙面上留下一块焦黑的、不断闪烁著马赛克代码的空洞。那些空洞的边缘不是粗糙的,不是碎裂的,而是整齐的、光滑的、像是被某种极其锋利的、高维度的工具精確切割过的、圆润的、完美的几何形状。空洞的內部不是黑暗,不是虚无,而是一片正在流动的、不断变化的、由无数细小的、发光的、彩色的代码碎片组成的混沌之海。那海在翻滚,在沸腾,在发出无声的、令人眩晕的、让人几乎要呕吐的、扭曲的光。

陈默右手死死攥著那柄生锈的消防斧,斧柄传来的粗糙质感是他此刻唯一能感受到的真实。那种粗糙不是木纹的粗糙,不是铁锈的粗糙,而是一种让人安心的、熟悉的、有温度的、来自於旧世界、来自於那个他还能用普通的武器、普通的肉身、普通的意志去战斗的时代的——真实。他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著青白,掌心的汗水与斧柄上的灰尘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黏腻的、滑腻的薄膜,让他的每一次握紧都需要比上一次更加用力,更加拼命。他侧过身,大口喘息著,那喘息声不是急促的,不是慌乱的,而是有节奏的、有控制的、像是一台正在从过热状態中缓慢冷却下来的机器,在排出最后一缕热气时发出的、低沉的、带著金属震颤的呼吸。异色瞳中倒映著整个房间正在崩溃的惨状——墙纸在脱落,壁画在褪色,书架上的书在变成像素碎片然后被风吹散,那台发黄的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正在跳动的、血红色的警告框,键盘在冒烟,在闪烁,在发出最后一声绝望的、微弱的、“嘀”的蜂鸣。身后的陈曦发出一声痛苦的梦囈,那梦囈声很短,很轻,像是一根琴弦在被拨动后发出的、颤抖的、余音裊裊的、让人心臟紧缩的音符。天宫零號那惨白的眼眸在半开半合间溢散出恐怖的念力,那念力是无形的、是无色的、是不可见的,但它像是一只无形的、巨大的、愤怒的、在笼中拍打翅膀的巨鸟,每一次翅膀的扇动都会在空气中形成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正在扩散的、波纹状的涟漪。那些涟漪撞击在墙壁上,墙壁出现裂纹;撞击在天花板上,天花板出现裂纹;撞击在陈默的后背上,他感觉到一阵冰冷的、刺骨的、像是有人在用一根针在他的脊椎上轻轻地、缓慢地、一笔一划地刻字。

“还没死心吗?另一个我。”

站在不远处的零號陈默突然开口。他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平静的、麻木的、通透的,而是一种带著尖刺的、带著电流的、像是有人在用一把钝刀在生锈的铁皮上反覆刮擦时发出的、尖锐的、刺耳的、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他那清秀的脸上,原本温和的、宽容的、看透一切的表情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狰狞的、混合了嫉妒、不甘、疯狂、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绝望的、极其复杂的、让人不敢直视的表情。

他的语速极快,带著一种神经质的颤抖,那种颤抖不是寒冷的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一个人在黑暗中独处了太久、终於看到了另一个活人、终於有了可以倾诉、可以咆哮、可以发泄的对象时,那种压抑了千万年的情感在决堤后,洪水般汹涌而出的颤抖。手中的那把手术刀不知何时已经包裹上了一层层黑色的、蠕动著的乱码电流,那些电流不是物理的电,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更加可怕的、像是“错误”本身被具现化后的、黑色的、粘稠的、正在缓慢流淌的液体金属。它们在刀锋上匯聚、滴落、然后又被刀锋吸回,像是一条条贪婪的、飢饿的、永远无法饱足的蛭虫,在吸食著这把手术刀、也吸食著握著它的人的最后一点价值和意义。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某种无形的信號干扰了,轮廓在灯光下忽隱忽现,像是一台老旧的电视机在接收信號时,画面在清晰与雪花之间快速地、不可控制地切换,让你分不清哪一帧是真实、哪一帧是干扰、哪一帧是即將完全消失前的最后残影。

“你看看这天,看看这地,这里是垃圾桶,是造物主擦完屁股隨手扔掉的废纸,你居然还想著在这里扮演救世主?!”

零號陈默发出一阵悽厉的笑声,那笑声不是从喉咙里发出的,而是从身体的每一个正在闪烁的、不稳定的、即將碎裂的像素中挤出的,像是一个被掐住了脖子的、还在挣扎的、还在拼命吸入最后一口空气的、快要断气的人在发出的、尖锐的、嘶哑的、让人听了会做噩梦的惨叫。他猛地一挥手,手术刀上的黑色乱码竟像毒蛇般延伸开来,那乱码延伸的速度快得惊人,快到肉眼只能看到一道黑色的、模糊的、正在燃烧的弧线在空气中划过。將靠近他的一只乱码种瞬间抽碎,那头乱码种在被抽中的瞬间,身体从中间裂开,裂口处没有血液,没有內臟,只有无数正在疯狂跳动的、彩色的、细小的像素碎片,像是被打碎了的万花筒。化作漫天飞舞的光点,那些光点在空气中飘荡、旋转、坠落,像是有人在这间狭窄的、骯脏的、正在崩溃的出租屋里,放了一场短暂而悽美的、虚擬的、没有温度的烟花。

陈默没有说话,他只是微微眯起眼睛。那眯眼的动作很慢,很谨慎,像是在瞄准,像是在聚焦,像是在从一个混乱的、复杂的、充满干扰的背景中,將那个最重要的目標从所有杂音中剥离出来、锁定住、然后永远不丟失它。法医的本能让他即便在如此绝望的处境下,依然在脑海中飞速构建著对手的骨骼脉络与攻击逻辑——他的重心在哪一只脚上,他的优势手是哪一只,他的攻击半径有多大,他的视野盲区在哪个方向,他的呼吸节奏在他每一次情绪波动时的变化幅度是多少。他知道,这种极度的疯狂背后,往往隱藏著最脆弱的生存渴求。就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受伤的、流血的、褪去了所有皮毛的、赤裸裸暴露在寒风中的野兽——它的嚎叫越大,它的恐惧越深;它的獠牙越利,它的伤口越痛;它的姿態越疯狂,它离死亡越近。

“凭什么?!”

零號陈默突然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那咆哮声中带著血,带著泪,带著在这片废稿世界中孤独等待了无数个轮迴的、无法用任何语言形容的、极致的、纯粹的、不可名状的——不甘。原本清秀的脸庞因为嫉妒与不甘而变得极其狰狞,那些肌肉在皮肤下扭曲、痉挛、抽搐,像是有无数条看不见的、愤怒的、正在他的脸皮下游走的蛇。他猛地转身,那转身的动作快而狂乱,快到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失去了平衡,晃了一下,但他用手中那把还在滴著黑色乱码的手术刀撑了一下地面,稳住了自己。刀尖竟然死死指向了沙发上处於昏迷状態的陈曦,那刀尖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出暗淡的、银白色的、带著杀气的光,像是一条正在吐信的、致命的、飢饿的眼镜蛇。那眼神中爆发出一种病態的狂热,那狂热不是信仰的狂热,不是理想的狂热,而是一个人最后的、唯一的、抓不住的、快要从指缝中溜走的希望,被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用尽了他所有的疯狂、用尽了他在这片废稿世界中残存的最后一点理智——死死地、不顾一切地、拼命地抓住。

“凭什么你是『正传』的主角?!凭什么你能砸碎屏幕带她走,而我只能眼睁睁看著她被吸乾?!在这片废稿世界里,我等了不知道多少个轮迴,这里的每一秒都是折磨,每一天都在重复著被刪除的恐惧!!!”

他一边嘶吼著,身形一边模糊,竟在这扭曲的房间里拖出了数道残影。那些残影不是他移动时留下的视觉暂留,而是他的存在本身在多个可能性之间快速切换时留下的、真实的、物质性的、却没有一个能够成为现实的、可悲的痕跡。目標直取陈曦的咽喉。那道轨跡是一条笔直的、没有任何弧度的、最短的、最致命的线——从零號陈默的刀尖,到陈曦的脖颈,距离不到三米,时间不到零点五秒,中间只有陈默。

“只要把你这个『异常数据』献祭给杀毒程序,只要把那个所谓的核心交还给光標,这个世界就能重获稳定,我也能再多活一天!!!”

“去死吧!!!”

就在零號倒戈的瞬间,两头乱码种也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它们放弃了对墙壁的同化,发狂地朝著陈默的侧翼扑杀过来。它们的身体在移动中不断地与墙壁、家具、天花板碰撞,每次碰撞都会在接触面上留下一块焦黑的、闪烁著马赛克的空洞,那些空洞像是被从这个世界中挖走的、再也无法被填补的、永恆的伤口。一时间,整间狭窄的出租屋陷入了最惨烈的腹背受敌。

危险!

极度的危险让陈默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那不是恐惧的收缩,那是本能的收缩,是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在接收到“有致命威胁靠近”的信號时,为了將所有光线集中在最敏锐的视野中心、將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最危险的敌人身上,而做出的、本能的、生物性的、不可控制的基础反应。心臟的跳动速度直接突破了每分钟两百次,那“咚咚咚咚”的声响在胸腔中像是一面被疯狂敲击的战鼓,每一次跳动都在將滚烫的、带著肾上腺素和应激激素的血液推送到大脑,推送到肌肉,推送到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那种滚烫的血液衝进大脑的眩晕感,反而让他进入了一种绝对冷静的“超频状態”!那眩晕不是让人失去理智的眩晕,而是像是有人在给你的大脑超频——风扇在狂转,温度在飆升,功耗在爆炸,但运算速度也在呈指数级增长。时间在变慢,空间在变清晰,敌人的动作在变得像慢动作回放一样迟钝而笨拙。

他没有回头去挡零號的刀,因为他知道,那种黑色的乱码攻击根本无法用普通的钢铁去抵御。那不是物理层面的攻击,不是能量层面的攻击,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更加绝对的、更加不可防御的攻击——是存在於逻辑层面的刪除,是即使你格挡住了刀锋、也挡不住那刀锋上附著的“错误”对你的存在发起的、不可抵挡的、不可撤销的、格式化指令。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了侧翼扑来的两头乱码种身上。

在陈默的视野里,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放慢了。那不是魔法,不是异能,不是任何超凡力量的作用,而是一个人类的大脑在生死关头被逼到了极限后,自然產生的、超越了肉体感官的、近乎超自然的感知加速。原本杂乱无章、由像素块构成的怪物,此刻在他法医解剖学的眼光下,逐渐变成了一具具正在病变的、充满逻辑错误的“尸体”。就像他在第九区治安局的解剖室里,面对一具被烧焦的、面目全非的、无法辨认身份的尸体时,他的眼睛会自动地、不由自主地、像一台x光机一样,穿透皮肤,穿透肌肉,穿透骨骼,看到那具尸体最本质的、最核心的、不可偽造、不可掩盖、不可欺骗的——死亡原因。

既然是程序,就一定有循环的周期。

即使是一堆乱码,也必然遵循某种偽隨机的运行规律。因为“隨机”本身,也是一种规律——它是所有非隨机模式被排除后,剩下的那唯一不可预测、却又必然出现的、確定的结局。

第一头乱码种已经扑到了近前,它那由马赛克组成的手掌几乎要触碰到陈默的肩膀,一股腐蚀万物的虚无感扑面而来。那种虚无感不是冷的,不是热的,不是任何已知的感官体验,而是当你站在深渊的边缘、当你凝视著虚无、当你感觉到自己与那虚无之间只有一层薄薄的、正在破裂的、马上就要消失的隔膜时,那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无法控制的、深入骨髓的——战慄。

陈默清晰地看到,在怪物发起同化攻击的瞬间,它左胸腔核心位置的一块红色像素斑点,会因为数据过载而產生极其微弱的闪烁。那闪烁的频率极快,快到正常人的肉眼根本无法捕捉,快到它就像是那颗红色像素斑点的、正常的、规律的、与心跳同步的搏动。但他的眼睛——那双被【意志壁垒】淬炼过、被镜像吞噬强化过、在无数次的生死边缘被血与火反覆灼烧、反覆洗礼、反覆锻造过的异色瞳——捕捉到了那个微弱的、转瞬即逝的、与周围其他像素的搏动频率完全不同的、异常。

那是……掉帧!

由於这个世界正在被格式化,系统的算力已经无法支撑如此复杂的降维打击,导致这些“杀毒程序”在攻击时,会存在一个长约0.1秒的逻辑滯后!在计算机的世界里,0.1秒是一个永恆的、不可逾越的、无法被任何优化所消除的、鸿沟。它是从旧时代到新时代的延迟,是真实的帧与下一帧之间那短暂的、黑暗的、没有內容的、等待数据加载的——虚无。

就是现在!

陈默猛地拧转腰肢,脊椎骨发出一阵如爆豆般的脆响。那脆响不是骨骼断裂的声音,而是长期保持一个姿势的关节在被强行扭转时,关节液中的气泡在压力下破裂產生的、清脆的、连续的、像是一串鞭炮在他的体內炸响的声音。他整个人像是一根被拉满到极致的弹簧瞬间崩开,那崩开的动作不是缓慢的、渐进的,而是爆发性的、不可阻挡的、像是一个在压缩了太久之后终於释放的巨兽——所有的肌肉在同一时间收缩,所有的力量在同一时间爆发,所有的意志在同一时间倾泻。消防斧在空中划出一道惨烈的弧度,不是横劈,而是精准到了毫巔的斜挑。那斜挑的角度不是隨意的,不是大概的,而是精確到他只需要看一眼,就能在心中构建出那条最完美的、最短的、最致命的攻击线。他的法医经验告诉他,那块红色像素斑点不是隨机的、不是偶然的,而是这头乱码种的神经中枢,是它的心臟,是它的大脑,是它的灵魂——是它在被编写时留下的唯一的、致命的、不可修復的后门。

【咔嚓!】

生锈的斧刃带著千钧之力,狠狠劈进了那块闪烁著的红色像素斑点之中。那声音不是金属切开血肉的声音,不是斧刃撞击骨骼的声音,而是一种在无数旧电脑开机自检失败时、在硬碟出现坏道时、在您试图打开的文件已损坏时,那种让人烦躁的、想要砸掉电脑的、却又透著一股电子设备特有的、冷冰冰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电子杂音。

没有预想中的阻力,消防斧像是劈入了一团虚无的空气,但那头乱码种却在一瞬间爆发出了一阵足以震碎灵魂的电子哀鸣。那哀鸣声的频率极高,高到已经超出了人类听觉的极限,但它不是通过空气传播的,而是直接在陈默的大脑深处响起的,像是有一个人在他的颅腔里用一把锯子锯他的脑浆,像是有一个人在他的神经末梢上点了一把火,像是有一个人在他的灵魂上浇了一桶硫酸。整个身躯从核心处开始,像是被点燃的导火索,迅速坍塌、崩溃,化作无数细碎的白色光点疯狂溢散。那些光点在空气中飘荡、旋转、上升,像是有人在这间正在毁灭的出租屋里,点燃了一场无声的、白色的、圣洁的、带著死亡气息的烟火。

其中一点最大的光芒,毫无徵兆地撞入了陈默的眉心。

那光芒的顏色不是白色的,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更加原始的、更加不可名状的——无色。不是没有顏色,而是所有顏色在到达极致后,都变成了同一种顏色。它像是一颗流星,在黑暗中划过了亿万光年的距离,带著它所有的记忆、所有的能量、所有的意义,然后在你抬头看天的那个瞬间,在你的视网膜上留下了一道永恆的、燃烧的、不可磨灭的痕跡。

【叮——】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那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刺耳的、带著电磁噪音的、像是快要死掉的机器的最后喘息,而是一种清亮的、清脆的、像是有人在你耳边敲了一下水晶杯的、让人精神为之一振的、充满希望的声音。

【世界锚点系统同步中……】

【已捕捉到残破法则碎片……】

【当前进度:1.00%】

一股从未有过的狂暴信息流瞬间冲刷了陈默的识海。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在黑暗中摸索了许久的盲人,突然间抓到了火把的边缘。那不是光,而是火的边缘,是即將燃烧、即將照亮、即將带来温暖却又隨时可能灼伤你的、带著温度的、危险的光。他甚至能感觉到脚下这片废墟的每一根线条,每一块碎片,每一粒灰尘,都在向他倾诉著名为“规则”的真理——这面墙为什么会在这,这扇门为什么会朝那个方向开,这扇窗外的光为什么是这个顏色,这条走廊尽头的黑暗为什么永远不会被点亮。所有的规则,所有的逻辑,所有的因果,都在他的感知中缓慢地、艰难地、带著巨大的阻碍和延迟地——浮现。

既然造物主已经不在乎这篇废稿,那这片废稿的逻辑,就由老子来书写!

此时,零號陈默的乱码匕首已经刺到了陈默的胸口,那漆黑的电芒甚至已经烧焦了陈默的风衣纤维。他能闻到自己的衣服在高温下燃烧时发出的焦臭味,能感觉到那匕首刀尖上附著的黑色乱码在撕扯著他的皮肤,能听到那匕首在空气中高速移动时发出的、尖锐的、刺耳的、像是什么东西在把他的存在从这个世界中抹除时的、死亡的嘶鸣。

“你贏不了的!我是这里的神!我是主角!!!”

零號陈默狰狞地狂吼著,眼神中满是即將得手的贪婪。那贪婪不是对財富的贪婪,不是对权力的贪婪,而是一种更加原始的、更加本能的、更加不可抗拒的贪婪——对“活”的贪婪。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只剩最后一口气的人,在看到一根可以让他再多活一秒的稻草时,那种不顾一切、不择手段、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抓住它的、疯狂的、飢饿的、绝望的贪婪。

然而,陈默在这一刻抬起了头。

那双异色瞳中,原本的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执掌乾坤的绝对冷漠。那冷漠不是愤怒的冷漠,不是仇恨的冷漠,而是一种站在更高的维度、看著更低维度的存在在你面前挣扎时,那种没有愤怒、没有仇恨、甚至没有情绪的、像是你在看一只蚂蚁在你面前搬运食物时,那种既不帮助也不阻止的、纯粹的、绝对的——冷漠。

“在这个世界,主角,不看出身,看的是……权限。”

『记住本站地址 www.69yd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