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第一个动静打破了僵局。不知是哪家老祖,直接从五体投地的姿势翻了个身,四仰八叉瘫在地上。
他不是被打晕的,纯纯是被嚇抽过去的。
紧接著,是第二声、第三声……
“哇——!”
钱多多终於找回了吸氧的本能,张大嘴巴,发出一声介於杀猪和狂笑之间的诡异嚎叫。
这胖子圆滚滚的身体直接从签约台残骸后滚了出来,满脸鼻涕眼泪和著灰。
十根戴满宝石戒指的胡萝卜手指,死死抱著那一箱卖身契合同。
“活了!老板活了!”
“这波简直贏麻了!我的合同保住了!提成还在!”
“天爷啊,我的年终奖终於有著落了,老板你就是我永远的义父!”
谢惊鸿膝盖一软,“扑通”跌坐在碎石堆里。
她漂亮狐狸眼里全是飆出来的眼泪,也分不清是劫后余生的腿软,还是確认资產没缩水后的狂喜。
“这个败家子……”
谢惊鸿一边哭一边笑,精致的妆容花成了小花猫。
“能別玩得这么心惊肉跳吗?这底牌藏得比套娃还深,本姑娘的速效救心丸都不够吃了!”
远处的陨石大坑里,谢知渊默默收起了燃烧的仙帝本源。
老丈人那只还在冒著金光的手,竟然不受控制地哆嗦成了帕金森。
他盯著远处的苏晨,这张万年不变的儒雅老脸上,硬是挤出了一抹脱力的苦笑。
他半个字都没说,但那苦笑翻译成大白话就是:
我特么纯属咸吃萝卜淡操心,小丑竟是我自己!
……
九天揽月阁。
夏荷和冬梅两位仙君护道者,同时鬆开了死死攥著玉佩的手。
两人大眼瞪小眼,满脸都是如出一辙的懵逼和无奈。
一种被主母精准预判的深深无奈,以及对自家少主那无底洞般底牌的由衷嘆服。
“主母……果然是算无遗策啊。”
冬梅低声开口,万年冰山脸上难得透出一丝破冰的震撼。
夏荷长长呼出一口浊气,抹了一把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冷汗。
“我现在就想搞明白一件事。”
“嗯?”
“这小子……身上到底还掖著多少见不得光的大杀器?”
冬梅罕见地沉默了两秒,给出了一个无比诚实的答案。
“不知道,我甚至怀疑主母都没摸透他的底裤。”
这个猜测一出,两位仙君大佬同时打了个寒颤。
旁边的王宝宝早就对窗外失去了兴致。
那道好香好香的光柱没了,连个渣都没给她留下,纯属白馋一场。
她委屈地瘪了瘪粉嫩的小嘴,重新捡起半根仙金柱子,“嘎嘣”一口咬下去。
小丫头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吐槽:
“老板放的大烟花好看是好看,就是太烧钱了……”
“这要是做成香脆小饼乾,宝宝能当零食炫好几天呢,真暴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