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密密麻麻的“注”,更是把苏晨所有可能的摸鱼路线堵得严严实实。
连找人代笔、装死认输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给预判了!
【神特么加餐奖励!】
苏晨在心里疯狂掀桌。
【老子一天十六个小时高强度搬砖,就值一顿加餐?!生產队的驴也不敢这么造啊!资本家看了这日程表都得流下惭愧的泪水!】
【这哪是修仙规划?这分明是仙界终极996福报!还是没有周末那种!】
苏晨一口老血堵在嗓子眼。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著澹臺霽,企图从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找出一丝恶作剧的痕跡。
然而,並没有。
她依然笑得春风和煦,眼底全是贤妻良母般的“期盼”与“鼓励”。
一切都挑不出半点毛病。
“夫君,觉得如何?”
澹臺霽微微偏头,青丝间的白玉兰花簪折射出一抹温润的光。
“霽儿虽学识浅薄,但也翻阅了不少古籍,確保每一项都对夫君大有裨益。若有不妥之处,夫君直言,霽儿隨时修改。”
不妥之处?
这玩意儿从头到脚连標点符號都不妥好吗!
“这简直离了大谱!”
苏晨想都没想,一嗓子直接脱口而出。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敏锐地捕捉到,澹臺霽那纤长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像是……早就挖好了坑,就等他这句抗议。
苏晨后脊背猛地窜起一阵凉风,连忙强行剎车,把语气放缓了三个调。
“咳咳……我的意思是,修行之事,讲究个张弛有度,欲速则不达。”
他双手背在身后,端起一副世外高人的架子。
“你看啊,我昨晚刚经歷大顿悟,神魂暴涨。这时候最忌讳操之过急,否则容易根基不稳,甚至走火入魔。老话说得好:静养三日,方可动功。所以呢——”
他故意拖长尾音,试图把“今天老子要罢工”的意思包装得清新脱俗。
“夫君说得极是。”
澹臺霽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笑容越发娇艷动人。
苏晨心里一阵狂喜。
【稳了!这傻白甜被我一通玄学理论给忽悠瘸了!】
然而,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