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那声“弟妹”还在风波城上空飘荡,街头那帮吃瓜群眾的耳朵怕是都竖成天线了。
这直接宣告了一件事。
苏神子的后宅院,已经正式升级为诸神黄昏竞技场。
而他这个被迫站在场地中央的“战利品”,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在疯狂报警。
【完犊子了。】
【我拿项上人头担保,从今天起,老子的日常绝对比在天南仙域被几个女魔头围堵的那一晚,还要刺激一万倍!】
他默默看了看左边笑里藏刀的仙王未婚妻,又看了看大门外仙王巔峰的带刺老管家。
再瞄一眼右边抖成筛子的美女刺客,以及墙角正拿太乙精金剔牙的乾饭狂魔王宝宝。
苏晨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等他再次睁开眼,所有慌得一批的情绪已经被强行按死,瞬间切回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顶级咸鱼频道。
“谢家管事远道而来,里面请。”
他单手负在身后,声音稳如老狗。
配著清晨洒在白衣上的金光,活脱脱一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绝世高人模样。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
此刻他那颗本想摆烂的咸鱼心臟,正在胸腔里打著八百迈的重金属架子鼓,就差直接跳出来罢工了。
……
画面一转。
亿万里之外的九天谢家,某处奢侈到极致的软榻上。
一位脚踝戴著七彩仙金铃鐺的绝美女人,正端著一杯极品仙茶,愜意地翘著那双雪白笔直的大长腿。
谢惊鸿盯著手里的水镜玉佩,一双勾人的狐狸眼直接笑弯了。
镜面里实况直播的,正是苏晨被“左右夹击”当场石化的高清无码画面。
“呵。”
她涂著金粉丹蔻的指甲,有一搭没一搭地敲著玉佩边缘,发出清脆的“噠噠”声。
“首席合伙人?五五分帐?”
她磨著雪白整齐的小细牙,把这几个字像嚼骨头一样咬得嘎吱作响。
“苏晨啊苏晨,你是真敢玩啊。”
“吃了本姑娘的红利,转头就把原始股白送给空降大房?谢家的字典里,就没写过资產流失这四个字!”
她舒舒服服地翻了个身,笑得活像一只刚把金库大门锁死的护食小狐狸。
“这笔糊涂帐,连本带利加复利,老娘迟早连皮带骨给你榨乾咯!”
伴隨著仙金铃鐺在云端清脆的叮噹声。
这场神仙打架的跨界修罗场大戏,才刚刚吹响衝锋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