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梨在被抱起的一瞬,身子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那天在阳台上做后,她还没做好准备面对他。
整整几天,江梨想起来都毛骨悚然,浑身不適。
袁燊敏锐地察觉到江梨的反应,眉眼沉沉低睨了她一眼。
郑老爷子看他那样,气得用拐杖直指著他的后背。
“你……你……你这样在栽在女人身上,你父亲泉下有知,也会被你再活活气死的。”
袁燊置若罔闻,抱著江梨继续往二楼方向走。
“你……你……你的秘书小赵已经招了,就是这个女人联合你三叔把標书的价格给泄露出去的!
是她!是她用檀香迷晕你后,进你的书房偷看到底价的。”
袁燊抱住江梨的手猛地一紧,面无表情丟了两个字:“送客!”
黑衣保鏢立马把一群老头子和他们带来的保鏢给赶出袁家別墅。
路上,有人嘀咕。
“老郑,我说你能不能每次做事都不要这么衝动。咱们已经跟过去不一样了。你说,你要是留著小赵,这会儿就不会跟阿燊死无对证,他就会把那个狐狸精给处理掉!”
郑老爷子神色闪过一抹仓惶:“我……我怎么知道自己下手那么重……”
郑老爷子拄著拐杖的手紧了紧。
夜色浓稠,一行人里根本没人发现他神色异样。
郑老爷子之所以下那么重的手,还把火引到江梨身上,那是因为泄露標书的人是他儿子。
他儿子不是故意的,是属於醉酒后犯糊涂,这事碰巧被袁燊的秘书小赵知道了。
小赵威胁郑老爷子的儿子,郑老爷子就直接灭口,再推到江梨身上。
刚刚若是顺势处理掉江梨,这事日后就死无对证了。
可惜,迟了一步。
郑老爷子恨得咬了咬牙。
此时,袁燊抱著江梨回房,刚把人放下,门闔上。
咔嗒一声,江梨的神经瞬间绷紧。
袁燊走到床头边上睨著她:“你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