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没有了无线信號的逻辑引导,外面的三百万像素殭尸现在还在演武场上快乐地顺时针打著圈圈。
这章的情节在断网断电的极度压抑中將大秦的危机给推到了最顶峰。
大秦拆迁办以往无往不利的人情世故和碰瓷基本法。
在这卷师出有名、占据了绝对法理制高点的儒家金色竹简面前,连个入网许可都蹭不进去。
“国师,俺老刘这次是真没辙了。”
刘邦从控制台底下的死火花堆里爬了出来,那张原本就有些有些有些有些猥琐的老脸上,此时被高压短路熏得彻底成了刚出土的黑炭。
这老流氓有些有些风湿发作般地一瘸一拐挪到苏铭身侧,两只满是变態辣红油的大泥爪子有些有些无处安放地在裤兜里抠唆著。
“对面的白脸皮书生刚才在竹简里下了最后通牒。要是半个时辰之內不把那飞艇的真皮座椅和抠下来的玄铁砖完好无损地还回去,系统就要自动把大秦驻地判定为『诸天一级跨界老赖黑户单位』,到时候两界的断层通道就要被物理永封了。”
刘邦歪著脑袋,一双贼眼里全是大难临头时的心虚。
大秦的文武百官此时也个个神色复杂地挤在舱门口。
李信扛著一捆玄铁管,格子衬衫的扣子彻底在刚才的系统震盪里崩光了,露出一身焦黑的大肌子,脸上的糙肉有些由於极度由於极度憋屈而狠狠地抽搐著。
“国师,王离手底下那帮带背带裤的像素殭尸,现在由於顺时针转了足足八百圈,身上的核心硬体都快磨出火星子了!”
李信那习惯性的猥琐破音在断网的大厅里迴荡。
“俺刚才用长戈去撬那金色的大锁,结果系统当场提示俺『由於阻碍皇家税务执行,扣除李信个人信用积分五十点』。再这么扣下去,俺老李下个月在大秦超市里连变態辣辣条都特么刷不进卡了啊!”
王离也开著那台残破的废品回收机甲从外面退了回来。
机甲的显示屏上全是一行行红得发紫的官方催款单,这位大秦中层干部急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国师!那东方朔把长城墙根的因果线全部连在了他的大竹简上。只要咱们这边有一个兄弟敢躺下碰瓷,大汉的系统就自动判定为『违章就地倾倒大秦死灵建筑垃圾』,不仅不给一毛钱的医药费,还要反向对咱们处以饱和式的环保罚款啊!”
大秦拆迁办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被大汉规则给强行架空的外来无证黑户。
剧情的节奏快到了极致。
前一秒还在咸阳宫里欢天喜地地准备把大飞艇做成红烧肉锅,这一秒就被人家堵在大门口连wifi密码都给物理清空了。
东方朔依旧虚立在星门外的暗金色长河中央。
那捲平铺了数百万光年的太初金色竹简流转著神圣不容侵犯的道统威严,將大秦整个长城要塞给死死压制在一片绝对的留白之中。
他看著大秦主控舱里那亮起来的灰色应急灯,那张有些惨白的书生脸上,那一抹胸有成竹的冷笑越发显得由於讽刺。
“苏总管,没有了大汉天道的规则死角,大秦的无赖话术还能在大汉的帐本上加几个算力?”
东方朔那轻飘飘的声音跨越万里星空,精准地砸在了每一个大秦將领的耳膜里。
“大汉重工今日便是要在这边界线上,將你们这群套著环保袖章的偷渡掠夺者,给生生核算成诸天最底层的因果死局。”
隨著他的法力催动,那座死死卡在大秦星门轴心上的巨型十字枷锁,其表面的暗金色大字光芒再度暴涨,把最后一点试图往外延伸的大秦通讯波给彻底融成了虚无。
主控舱內。
刘邦有些小心翼翼地把手里那块已经变成黑炭的全息绿证往地上一扔。
这老流氓吸了吸鼻子,有些有些由於有些无赖地拉住了苏铭那件有些脏兮兮的白大褂衣角,那一对稀疏的眉毛在乱码萤光的映照下由於猥琐地上下跳动了两下。
他歪著那颗由於猥琐的脑袋,衝著控制台前正单手撑著桌面、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的苏铭,吐出了本章最厚顏无耻的一句终极吐槽。
“老板,这回碰上个懂法的高级文官了。看来不使点人情世故的阴招,他是不知道什么叫老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