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论传播介质的重要性(五更
17號在各方人马的鸡飞狗跳中结束。
18號,一则消息如长了翅膀般在校园內传开。
“君安病危”的消息很快在中文系、哲学系等人文社会专业爆炸似的扩散。
韩君安本就是校园的风云人物。
身为君安,无数同学追读他创作的故事,討论《那个男人》的情节。
身为韩君安,无数同学又对这笑眯眯的、没啥脾气,却长得格外帅气的同窗印象深刻。
人总归是顏值生物。
往上倒千年,这一准则也没有改变。
要不然怎会有那名诗——“只今尚有清流月,曾照高王万马过。”
对於发生在君安身上的一切,同窗们表现出一种罕见的热情。
学生们通过食堂排队、宿舍夜谈与图书馆偶遇,快速將消息传播出去。
他们討论《那个男人》的表达问题在哪里?
报纸上的不同声音是否有合理的角度?
一群大学生能完成的事情远不止于思考。
20號,通过联繫其他学院教授和同学,他们很快便查明君安在文章中涉及到的所有知识点,並且整理成表格,进行一五一十地对照。
结果令人诧异,同时又没那么令人诧异。
君安的表达基本正確,甚至在某些知识的应用上,显出一种格外的先进性与现代性。
这足以证明第一条指责是完全捏造的。
————儘管有人对於將虚擬的歷史情节捏合在真实歷史中產生担忧,但考虑到文学创作是有“虚构写作”这种类目,不能盲目地否定。
另外,谁敢保证在浩瀚五千年的歷史上,李白没有在王屋山碰到一位樵夫?
而杜甫也没有在安史之乱后,听见一位樵夫吹奏的笛音?
正史与野史只会记录王侯將相寧有种乎,不会记录贩夫走卒命运轨跡。
既不能证真,也不能证偽。
那么,这一条就不能拿出来攻击创作者。
更別提,因为创作者过於认真考究,就责怪其立场有问题。
结束第一条討论,然后是第二条。
实话实说,关於这一条,同学们感到十足的无奈。
违背传统道德准则?
腐蚀青年思想认识?
无需旁人催促,同学们直接將此当成论文標题,一通引经据典、博古引今,由於特別具有真情实感,所以成品也格外优秀。
严教授在反覆確认后不得不喟嘆:“你们平日写论文要有这本事,我也不必担心你们期末考试会掛科。”
至於第三点关於杂誌社监管的环节。
同学们倒是很想指点一二,毕竟年轻人总是不识青天高、黄地厚。
梁邹拉住了大家,言明杂誌社已经做出了反应,况且他们作为学生,更应专注於作品本身的探討。
多做无益。
经过实事求是的梳理,结果出来了—一韩君安/君安纯粹是个倒霉蛋,那篇报导纯粹是无妄之灾。
————其实也有人怀疑过君安进医院的根本原因,但有句话说得好人只会看到想看到的东西。
一叶障目不外如是。
求证到事实真相,接下来便该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办。
光梳理不反馈?
该向谁反馈?
该向谁说明?
又如何表明君安的无辜与冤枉?
梁邹再次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