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可惜的是,传说中的“情人墙”早拆得只剩照片了,俩人只能对著空地笑笑。
到的时候才下午三点,可外滩已人头攒动。豪车停得整整齐齐,保时捷旁停著劳斯莱斯,但王枫眼角一扫,心早就飘向了路边一串接一串的小店——
其实早不算“摊子”了,清一色是门脸不大、烟火气十足的食肆:生煎锅贴滋滋冒油,蟹粉小笼蒸笼掀盖时白雾扑脸,酒酿圆子甜香直往鼻子里钻。
王枫哪扛得住?两人从南京东路一路啃到延安东路,嘴没歇过。
逛到华灯初上,整条街才真正活过来。
酒吧一家挨一家亮起暖光,王枫盯著橱窗里晃动的人影,心里头第一次痒痒的:“夏雪,你进过酒吧没?”
“去过一回,吵得耳朵嗡嗡响,没意思。”
“那……咱试试?我真没进过。”
“信你才有鬼。你要是『酒吧小王子』,我才是『咖啡厅女王』呢。”
夏雪翻了个白眼,眼皮一掀一落,乾脆利落。
確实,按王枫这身家,早该是常混吧檯的主儿了。
两人合计几句,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夏雪只提一个条件:“酒少点,我一口不碰——这是底线。”
王枫立马点头:“放心,我就尝一口,主要是想看看里面啥样。”
毕竟,真没去过。
再说了,听说这儿姑娘多。
就这么揣著点新鲜劲儿,和一点藏不住的好奇,他跟夏雪,拐进了街角那家灯光微醺的酒吧。
酒吧招牌“barrouge”在夜色里明灭不定,一串陌生英文字符晃得人眼花。王枫和夏雪並肩推门而入。
此时刚过晚上十点,厅內已坐了不少人。
一踏进去,王枫耳朵先被震了一下——音乐轰得脑仁发胀,空气里全是躁动的热气,连呼吸都跟著节奏发紧。
刚站定,一个服务生就迎了上来。
“您好,两位是头回光临我们酒吧?想坐楼下卡座,还是上楼包厢?”
这声招呼来得及时,简直像递了根救命稻草。
王枫正要开口说“包厢”,夏雪却抢先道:“就楼下卡座吧!”
王枫一怔,没多问,默默跟上了她。
服务生领路,把他们带到靠后一排卡座,正对著dj台,不算最前,也不算偏。王枫扫了一眼,觉得挺合適——太近反而吵得慌,这个距离刚刚好。
“怎么不选包厢?”他侧头问。
“啊……想著卡座便宜点……”
她刚进门时也被声浪冲得有点发懵,压根忘了身边站著个“王枫”——这名字在圈里早不是秘密。话出口才反应过来,但已经带到位了。
等两人落座,服务生笑著递上单子:“两位喝点什么?”
夏雪偏头看王枫,眼神里带著点试探:“枫哥,点啥?”
王枫听懂了弦外之音:別碰酒。
可进了酒吧不沾点东西,像不像来查岗的?他略一琢磨,问:“有软饮吗?或者度数低点的鸡尾酒?”
没来过,但该有的总得有。
“雪碧、茶、矿泉水都有;低度鸡尾酒可以现场调,您在这儿点也行。”
果然有。只是价格嘛,比外面翻了快一倍。
最后夏雪没要饮料,点了两杯低度鸡尾酒,再加一份果盘。
“我还以为你会点『神龙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