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忙出声问,“娘,方才爷爷送来的那是什么鱼?那会天太黑了,没看清楚。”
陈氏这时端起饭碗,笑著回道:“那可是条大鯽鱼,活蹦乱跳的,精神得很,放到明天都死不了。”
黄雨梦一听是鯽鱼,眼睛瞬间亮了,喜滋滋地开口:
“我昨晚还念叨著,要买条鯽鱼给您燉冬瓜汤,结果给忘了。
这下正好,明天就用这条鱼燉汤,您喝了腿好得更快。”
陈氏笑著点了点头,温声道:“行,都听你的。快吃吧。”
几人这才拿起碗筷,慢慢吃了起来。
不多时桌上几盘菜便被吃完了,大家也都饱了。
黄雨梦放下筷子,看向一旁的黄二树,笑著问道:
“爹,我打算明天开始收晒乾的灯芯草、蒲草还有稻草,您知道现在市面上都是什么价钱吗?”
陈氏正收拾著碗筷,一听这话连忙停下动作,诧异地问道:
“三妮,你收这些草做什么?上次你托胡大厨带回来的,不还剩一捆呢吗?”
黄雨梦笑著解释道:“娘,我这不打算开个鞋子工坊嘛。
我准备用这些草,做鞋子的鞋底,又轻便又结实。
对了,我还有样东西给你们看。”
说著,她从身上取出两张叠得整齐的地契,递了过去。
黄二树连忙伸手接过,小心的摊开,一眼便看见纸上鲜红的官印,顿时紧张起来。
压低声音问道:“三妮,这上面写的啥?怎么还有官印?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黄雨梦笑著安抚:“爹,您別慌,这一张是我买下的地,另一张是租下来的。”
黄二树一听又买地了,脸上立刻涌上喜色,忙追问:“在哪儿买的?买了多少亩啊?”
黄雨梦伸手指了指地契上的大写数目,轻声道:“爹,我在码头边上买了三十亩地。
沿河那一片的空地,也全都被我租下来了,等你们有空,我带你们去看看。”
陈氏一听,手里端著的盘子猛地一沉,差点脱手摔在地上。
她慌忙握紧,脸上满是惊讶与不安:“三妮,你咋在码头买那么多地?
娘去过那儿,全都是一片荒地,长不了庄稼啊!”
黄二树也跟著皱起眉,三十亩地可不是小数目,若真是一片荒地,那得糟蹋多少银子?
可又突然想到,闺女提过,要在码头买地建大工坊。
这应该是建了工坊的。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竟一口气买了三十亩,这工坊得多大啊?
他连忙抬头问道:“三妮,你买这么多地,是不是为了建那个大工坊啊?”
黄雨梦笑著点头:“是啊,爹。”
“就算要建大工坊,也用不著三十亩啊!”黄二树急声道:
“咱们做滷菜、豆腐,顶多三亩地就足够了,买这么多,不是白白浪费吗?”
陈氏一听,也想了起来,跟著附和:“是啊三妮,这么多荒地,种不了粮食,空在那儿多可惜。
还有你方才说要做鞋子,咱们家就这么几个人,哪里忙得过来啊?”
黄雨梦笑著回道:“娘,爹,这些我都安排妥当了,你们不用担心。
滷菜、豆腐坊,再加鞋子工坊,都能安置在那一片,每一块地都有用处,不会浪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