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连手都没从裤兜里拿出来。
面对那足以洞穿山岳的金丹法宝。
只是微微张开嘴巴。
衝著那柄飞剑轻轻吹了一口气。
呼。
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口气。
在离唇的瞬间化作了狂暴无匹的纯阳罡风。
那柄被林宗主祭炼了上百年的地阶本命飞剑。
在触碰到罡风的剎那就像是纸糊的玩具。
连半点火花都没来得及擦出来。
直接寸寸崩裂化为了最细微的铁粉。
噗!
本命飞剑被蛮横摧毁。
林宗主遭到功法反噬猛地喷出一大口猩红的鲜血。
脸上的傲气瞬间被无尽的震惊与恐惧所取代。
这怎么可能。
一口气吹爆金丹法宝。
这根本不是修仙者能拥有的逆天力量。
林宗主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
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青石板上。
前辈饶命!
他刚想开口磕头求饶。
许辞却已经没耐心看这种小丑的滑稽表演了。
聒噪。
许辞眉头微挑。
右手隨意地从裤兜里抽出来在半空中一挥。
一个由纯阳真气凝聚而成的金色大巴掌。
凭空出现在林宗主的脸庞侧面。
啪!
一声清脆响亮到让人耳膜生疼的耳光声响彻了整个林家大院。
这一巴掌的力道控制得相当精妙。
完全没有波及周围的花草树木和假山建筑。
但林宗主和那个躲在他身后的胖子少爷。
却连半声悽厉的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直接被这股纯粹到了极点的物理力量拍成了一团猩红的血雾。
血雾在半空中隨风飘散。
这对作威作福的父子连一丝残魂都没能留下。
整个反派击杀过程行云流水。
就像是拍死了两只嗡嗡乱叫的绿头苍蝇一样自然。
废柴许辞已经完全看傻了眼。
他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又重新跪在了地上。
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那可是高高在上的金丹期大修士啊。
居然就这么被一巴掌拍没了?
您是神仙吗?
废柴许辞结结巴巴地问道。
看著许辞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尊不可战胜的魔神。
许辞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著这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窝囊脸。
气就不打一处来。
神仙算个屁。
老子也是吃软饭的赘婿。
许辞双手抱胸。
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严厉意味。
大家都是赘婿。
你怎么就混得这么拉垮。
擦鞋倒洗脚水。
你把男人的脊梁骨都拿去餵狗了吗!
废柴许辞羞愧地低下头。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
我没有灵根。
在这里就是最底层的凡人。
我只是想活下去留在娘子身边。
许辞冷笑了一声。
活下去的办法有很多种。
当狗是最蠢也是最无能的一种。
他从储物戒指里隨手摸出一枚散发著温润光泽的玉简。
上面用强悍的神识刻著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极道软饭指南。
许辞將玉简直接丟进了废柴的怀里。
竖起耳朵给我听好了。
老子今天只教你这最后一次。
想要老婆发自內心地看得起你。
想要把这碗软饭吃得理直气壮风生水起。
靠的绝对不是摇尾乞怜和忍气吞声。
许辞的眼神变得锐利无比。
一股睥睨星河的霸气轰然散发出来。
你得有实力。
你得让自己的拳头比这该死的天道还要硬!
谁敢看不起你。
你就用拳头把他的下巴给打得稀碎。
谁敢欺负你老婆。
你就去把他的祖坟刨了连骨灰都给他扬了。
这才叫真正的软饭硬吃。
懂不懂?
废柴许辞死死地抱著那枚玉简。
听著这番彻底顛覆了他世界观的狂暴言论。
那双原本浑浊懦弱的眼睛里。
似乎有什么被深埋已久的东西正在悄然破土而出。
那是属於男人的尊严和血性。
我……我没有灵根怎么修炼?
他紧紧攥著玉简。
声音虽然还在发抖但已经多了一丝不甘的倔强。
许辞不屑地撇了撇嘴。
灵根算个什么垃圾玩意。
这玉简里有一套纯阳锻体诀。
只要你够狠练到极致。
凡人也能一拳打爆九天玄仙。
许辞拍了拍他的肩膀。
力道大得让对方打了个趔趄。
记住。
软饭男也是有脾气的。
別再给咱们这张脸丟人了。
说罢许辞化作一道金光冲天而起。
眨眼间便回到了大气层外的粉色飞船里。
飞船驾驶舱內。
沈清婉看著许辞这副霸气护短的模样笑得花枝乱颤。
两人並肩站在舷窗前。
许辞回想起刚才出舱前的那一幕。
许辞看著那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被欺负的自己,实在忍不住了。
他转过头,衝著沈清婉勾起一抹狂傲的冷笑。
老婆你在这看戏,老公去教教他,这软饭到底该怎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