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
这个老蛤蟆居然还敢大言不惭地提什么鼎炉。
坐在云床上的沈清婉。
听到这话也不恼。
她甚至又悠哉地咬了一口手里的仙桃。
清澈的眼眸里闪烁著促狭的笑意。
她太了解自家老公的脾气了。
惹谁不好。
非要触碰这个终极护妻狂魔的逆鳞。
这些人。
连下辈子投胎的机会都不会有了。
许辞慢慢地扭过头。
看著那个脚踏巨剑的天玄宗主。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了极限的冷笑。
献给你做鼎炉。
许辞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
却带著一股让人不寒而慄的死寂。
就凭你这长得像个乾瘪核桃一样的老东西。
我觉得。
你的眼珠子已经没有继续留在眼眶里的必要了。
狂妄。
天玄宗主勃然大怒。
结阵。
给我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轰成肉泥。
隨著他一声令下。
几千名修仙者同时捏动法诀。
漫天的飞剑法宝。
散发著五顏六色的刺目灵光。
匯聚成一道长达数万米的恐怖剑河。
带著撕裂长空的音爆声。
铺天盖地地朝著许辞碾压而来。
这种量级的攻击。
足以將一座凡人城池瞬间从地图上抹去。
但面对这排山倒海的剑河。
许辞连手都懒得抬。
他只是往前迈出了一小步。
右脚的粉色拖鞋轻轻地踩在虚空上。
轰。
一股浩瀚无垠的纯阳真气。
顺著他的脚底轰然爆发。
金色的罡气在半空中化作一圈实质化的波纹。
以一种摧枯拉朽的霸道姿態。
向外疯狂扩散。
那条声势浩大的飞剑长河。
在接触到金色波纹的瞬间。
时间仿佛被定格了。
那些由极品玄铁打造的飞剑法宝。
连一声金属碰撞的脆响都没发出来。
就如同烈日下的冰雪一般。
无声无息地融化。
崩解。
化作漫天飞舞的细微铁粉。
全场死寂。
所有修仙者的动作都僵硬在了半空中。
天玄宗主那双刚才还写满贪婪的眼睛。
此刻差点从眼眶里瞪得掉出来。
他引以为傲的护宗大阵。
居然被对方轻轻一跺脚就给破了。
这到底是什么神仙手段。
还没等他从震骇中回过神来。
许辞的身影。
已经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
那个穿著居家服的男人。
就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天玄宗主的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米。
许辞那张帅得让人窒息的脸上。
掛著一抹死神般的微笑。
你的嘴巴太臭了。
需要好好清理一下。
话音未落。
许辞右手化作一道金色的残影。
反手一个大耳光抽了过去。
啪。
这一声脆响。
压过了天地间所有的风声。
天玄宗主那颗长著白鬍子的脑袋。
在这股狂暴的纯阳巨力下。
就像是一颗被重锤击中的西瓜。
砰的一声。
连同他的化神期元神一起。
直接在半空中炸成了一团腥臭的血雾。
无头的尸体晃晃悠悠地从赤色巨剑上栽落下去。
堂堂一宗之主。
就这么连半句遗言都没留下来。
被一巴掌抽得魂飞魄散。
那些剩下的长老和弟子们。
嚇得肝胆俱裂。
哪里还有半点战意。
他们疯狂地催动灵力。
像无头苍蝇一样拼命地想要逃离这片修罗场。
想跑。
问过我答不答应了吗。
许辞冷哼一声。
右手在半空中猛地一握。
无数的纯阳真气化作漫天金丝。
將方圆百里的空间彻底封锁成了一个囚笼。
那些撞在金网上的修仙者。
瞬间化为飞灰。
许辞如入无人之境。
每一次挥拳。
每一次弹指。
都有成片的修仙者从天空中如下饺子般坠落。
这种单方面的降维屠杀。
在他的手里。
居然演绎出了一种行云流水般的暴力美学。
沈清婉坐在云端之上。
看著那个为了自己大杀四方的男人。
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她把一颗甜美的仙桃果肉送进嘴里。
沈清婉发现,哪怕过了这么多年,看许辞虐菜依然是她最喜欢的娱乐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