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扶摇爬上去,搂著它的脖子,暖烘烘的,厚实实的。
小金子站在虎爸身边,尾巴翘得老高。
虎妈和小白跟在后面,一家子排成一列,往山上走。
雪后的山林,美得不像话。
树枝上掛满了雪,沉甸甸的,压得弯下来,风一吹,簌簌地落。
阳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照在雪地上,亮得晃眼。
远处的山峦层层叠叠的,近处的树木影影绰绰的,都盖著一层白。
小金子在雪地里打了个滚,又跳了几下,喊她“关关,拍这里!这里好看!”
关扶摇举起相机,咔嚓一声。
她又拍了好多张,树上的雪,山间的雾,林子里那些深深浅浅的脚印,虎爸在雪地里留下的爪印。
到了山顶,虎爸停下来。
关扶摇从它背上滑下来,站在崖边往下看。
村子在脚下,小小的,白白的,炊烟从那些屋顶上升起来,一缕一缕的,在风里飘散。
小金子蹲在她脚边,也往下看。
虎爸站在她旁边,虎妈和小白也站著,一家子排成一排。
风吹过来,把树上的雪吹落,纷纷扬扬的,像又下了一场雪。
关扶摇举起相机,对著那片白茫茫的世界,咔嚓一声。
下山的时候,雪又开始下了。
细细的,密密的,落在她肩上,落在虎爸背上,搂著虎爸的脖子,小金子走在她身边,
用脑袋蹭蹭她的脚“关关,怎么样,好看吗?”它问。
“好看。”她回。
小金子满意了,喉咙里发出咕嚕咕嚕的声音。
雪越下越大,把来时的脚印都盖住了。
但没关係,她们都记得路。
过了两天关扶摇找藉口说去镇上,其实就是找了个地方进去空间待了一上午,做了几十个相框,
还有给虎爸一家一人找了一条项炼,洗了四张小照片,装进定製防水的小框里面,给它们一一带上,
相片是她跟四只老虎的合照,小金子这个显眼包,一定要家长的链子,
她都怕它跑的时候会掉,这二货是这样说的“那你给做可以加长的那种,我出去村里炫耀完回来就把加长的链子取了”
关扶摇无语望天....“小金子,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你就不怕把村里的孩子惹哭,然后被群殴?”
小金子一脸淡定“不怕,他们跑得没我快。”
第二天一大早,戴好项炼的小金子先去师祖那边嘚瑟了一番,
然后又去了村里,去找那些跟它玩的好的小朋友家里,挨家挨户的嘚瑟了一遍,它是没被揍,但是那些小孩子被揍了,
原因是看了小金子脖子上的大链条跟相片都羡慕的不行,一定要家长也给搞一个,紧接著就是哭声震天响,
孩子的哭声家长的骂骂咧咧声传遍了整个村。
而始作俑者,回到家里后重新让关扶摇把项炼弄短后就趴著睡觉了,它兴奋了一晚上都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