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子在她怀里拱来拱去,把雪沫子蹭了她一身,也不回答,就是拱。
她把它捞出来,它又不拱了,仰著头看她,眼睛亮亮的“喜欢吗?”她问。
小金子在她怀里挣了一下,声音在脑海里炸开,带著压不住的兴奋“喜欢喜欢!太好看了!关关,拿相机来,给我拍一张!”
关扶摇笑得不行,回屋拿出相机。
小金子已经跑到雪老虎旁边蹲好了,歪著脑袋,吐著舌头,跟雪老虎一个姿势。
她举起相机,对焦,咔嚓一声。
小金子又换了个姿势,站起来,一只爪子搭在雪老虎头上,侧头看她,威风凛凛的。她又拍了一张。
小金子又跑到虎爸身边,蹭蹭它的脖子,示意它也过来。
虎爸懒洋洋地站起来,走到雪老虎旁边趴下,虎妈带著小白也过来了。
一家子围在雪老虎旁边,排成一排,小金子蹲在最前面,尾巴翘得老高。
关扶摇拍了一张,又拍了一张“师祖!曾叔!蔡爷爷!陈爷爷!”
她朝隔壁喊。
曾辉先探出头,宗老拄著拐杖慢慢走过来,蔡老和陈老跟在后面。
几个人站在院门口,看著几只老虎的搞怪,都笑了。
宗老难得笑出声,虽然只是轻轻的一声,但关扶摇听见了“师祖,你们也来我们跟虎爸它们再拍一张。”
她把相机递给曾辉,自己跑过去,在雪老虎旁边蹲下来,小金子头趴在她膝盖,虎爸把脑袋搁在她肩上,虎妈和小白挤在旁边。
曾辉举起相机,咔嚓一声,然后一行人又拍了一张大合照。
晚上,吃完晚饭,小金子就拉著她进了空间。
进去就直奔暗房——那是小金子隔出来的一小块地方,放了些瓶瓶罐罐,还有几盒相纸。
小金子熟门熟路地跳上桌子,爪子按著相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
关扶摇在旁边等著,看它一张一张地洗,动作比她还熟练。
洗好了,它叼著相纸,一张一张地铺在桌上,排开。
雪地里的小金子,雪地里的一家子,雪地里的师祖和她,清清楚楚的,连雪花飘落的轨跡都看得见。
小金子蹲在桌边,歪著头看那些照片,看了好一会儿,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来,轻轻的,像是怕惊动了什么“关关,太美了。这雪景,这人,这虎,美得不要不要的。”
它用爪子轻轻碰了碰那张全部人,虎一起拍的“关关,后山。山里的雪景,真的美呆了。”
关扶摇看著它那副模样,无奈地摇摇头“好,明天要是雪不大,我们就上去一趟。虎爸背著我。”
小金子在她脚边转了两圈,尾巴甩得飞快。
关扶摇把照片收好,三份,一份给师祖,一份她放著,到时去了镇上找几个相框,
小金子叼著自己那份,钻进窝里,藏好,
又钻出来,蹭蹭她的手,眼睛亮亮的说道“关关,我晚上去库房找个项炼,你帮我弄成小小的,我要戴在脖子上,我带出去给村里的熊孩子炫耀去。”
关扶摇直接扶额..........最后只能说道“行。”
第二天,雪小了。
天边透出一点光,淡淡的,像是隔著一层薄纱。
关扶摇穿好棉袄,围好围巾,拿上相机,推开门。
先去师祖那边吃了早餐,出来虎爸已经站在院子里等著了,皮毛在雪光下泛著金褐色。
它看见她出来,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