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包扎一边哄“好了好了,马上就好。”
都处理完了,她站起来,腿有点软。
曾辉扶了她一把。
“虎爸和小金子呢?”她问。
虎妈脑袋扬了扬,示意在后山。
她转身往外走,被宗老一把拉住。
“天黑了,雪这么大,你上哪儿找?”
“它们在山上。”关扶摇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她自己“虎爸没回来,小金子也没回来。我得去。”
宗老看著她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鬆开了手“曾辉,拿手电筒。”
曾辉去拿手电筒,又去拿了根绳子,一壶热水,几块乾粮,塞进她挎包里。
她把挎包背上,把小金子特製的那些“好东西”揣进口袋里。
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虎妈躺在稻草上,眼睛一直看著她,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雪更大了。
风颳在脸上,像刀子。
她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上走,手电筒的光在雪幕里照不出多远。
虎爸不在,小金子没回应它,虎妈受伤了,小白也受伤了,她得去找它们。
“关关!”小金子的声音在脑海里炸开,带著从来没有过的急迫和惊恐。
关扶摇的心猛地揪紧了,加快了脚步“在哪儿?”
“后山,崖壁那边!虎爸被野猪群围了!好多!我引走了一部分,但是虎爸受伤了,走不了……”
关扶摇没再问,直接瞬移过去。
雪太深了,一脚踩下去没过小腿,跑不快,到了它们身边,还不小心摔了一跤,
爬起来拿著匕首就是杀,树枝刮破了她的棉袄,
她顾不上,直接用小东西就把一群野猪也放倒了,关扶摇跌跌撞撞地跑过去,手电筒被她捡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亮了——光柱在雪地上晃了晃,照见了虎爸。
它躺在地上,周围一圈都是血,皮毛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最深的那道在腹部,肠子都快露出来了。
小金子蹲在它身边,用舌头舔著它的脸,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它自己也受了伤,关扶摇跪下来,手抖得厉害。
她把手按在虎爸的伤口上,血从指缝里涌出来,温热的,黏糊糊的。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空间里的灵泉水涌出来,从她掌心渗进去,一滴,两滴,三滴。
血慢慢地不流了。
她又挤了几滴,那道最深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虎爸的呼吸平稳了些,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又闭上了“够了,关关。”
小金子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它会好的。你也歇歇。我们先进去空间。”
进去空间后,关扶摇没动,手还按在虎爸身上,指节冻得通红。
小金子蹭了蹭她的手,把脑袋塞进她掌心里“我们的距离太远了,没来得及进空间,在这边被野猪群攻击了。”
她摸了摸它的耳朵,它乖顺地趴下来,把肚皮贴在她腿上,暖烘烘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於见虎爸好了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