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车停在院门口。

关二抱著嘟嘟和墩墩上了第一辆，关扶摇拎著隨身的小包坐进副驾驶。

谭晋修上了驾驶座，后面那辆车是两个警卫员，车里堆满了行李——大部分都是关扶摇早上从空间拿出来准备带给爸妈的年货，去火车站的路上天渐渐亮了，街边的路灯一盏一盏熄灭。

关扶摇靠著车窗看著外面稀稀拉拉的行人车辆，心里很平静。

谭晋修开车时不时看看她，想说什么又没开口。

到了火车站，三个男人搬行李，关扶摇跟关二抱著孩子跟在后面。

包厢是四人软臥，关扶摇把整个包厢的四张铺位全买了。

这样没人打扰，孩子哭了也不怕影响別人。

谭晋修把行李搬进包厢，又检查了一遍门窗，把热水瓶灌满，把孩子的小被子铺好。

忙完这些火车鸣笛了。他站在包厢门口看著关扶摇，关扶摇看著他，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回去吧，车要开了。”她先开口。

他没动，又站了几秒，才上前一步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抱了一下。

然后鬆开，转身下了火车。

关扶摇站在车窗边往下看，他站在站台上，冲她挥挥手。

她也挥了挥手。

火车慢慢动了，他的身影开始往后退。

她看著他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小黑点，消失在人群里。

她转过身走回包厢，关二已经把嘟嘟放在铺上了，嘟嘟在翻身，翻过来翻过去不亦乐乎。

墩墩被关二抱著，安静地看著窗外飞掠过去的站台。

小金子还没出来，关扶摇在脑海里跟它说了一声“可以出来了。”

一道金光闪过，小金子蹲在了包厢地板上，甩了甩尾巴“关关，这火车比牛车稳多了，我都不晕”

它在脑海里兴奋道。

关扶摇笑了，坐在铺位上，把墩墩接过来抱在怀里。

嘟嘟翻了一会儿身累了，坐起来在那里喘气，小金子蹲在铺位边歪著脑袋看他，嘟嘟也看它，一人一虎对视了几秒，嘟嘟忽然咧嘴笑了，口水流了下来。

小金子往后退了一步“关关，他是不是想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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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扶摇笑了“他牙都没长齐，吃不了你。”

小金子又凑过去，用鼻子嗅了嗅嘟嘟的手指，嘟嘟一把抓住它的鬍鬚，疼得小金子嗷了一声，但没挣开。

关扶摇赶紧把嘟嘟的手掰开，小金子躲到角落去了。

火车哐当哐当地响著，窗外的田野、村庄、城市一一掠过。

嘟嘟和墩墩玩累了先后睡著了。

关扶摇把他们並排放在铺上盖好小被子，关二坐在对面的铺位上。

小金子也趴下了尾巴一甩一甩的。

关扶摇靠著枕头看著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

过了津市，又过了济市，窗外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