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母回头看了一眼越来越远的院子,嘆了口气。
“放心吧,他们明年还回来,我们有空了也过去看他们”关父说。
关母点点头“今年就我们俩老头过年了,阿航也要工作,没办法回来。”
谭鸿振拉著妻子的手“二人世界也很好。”
火车站人山人海,到处都是拎著行李、牵著孩子、背著大包小包的人。
谭晋修跟小五小六在前面开道,关二护著两个孩子,关母和关扶摇走在中间,关父断后。
过了安检,找到候车室,找了个空位坐下。
嘟嘟和墩墩被放出来,扶著床沿摇摇晃晃地走,这次的包厢是两个四人软臥。
因为还有谭晋修的两个警卫员,把行李塞进铺位底下,
关二跟关扶摇各抱一个孩子坐在下铺,谭晋修把他们的行李放好,这会火车差不多要开了,
关父关母又交代了几句就下火车了。
关扶摇站在车窗边,看著父母。
他们站在站台上,冲她挥挥手。她也挥了挥手。
火车慢慢动了,盯著那些在空中炸开的火花。
谭晋修走过来亲了她一下,她笑著躲,没躲开。
火车到了帝京,是除夕早上。
天还没亮透,站台上灯光昏黄,旅客们行色匆匆。
关扶摇抱著嘟嘟,关二抱著墩墩,几个男人拿了行李出了站,冷空气扑面而来,比海市冷多了。
几辆车已经停在路边,关老爷子的警卫员,来了三个“小姐姑爷,两位少爷辛苦了。”
谭晋修夫妻俩点点头“不辛苦,太冷了我们回去吧。”
行李有人接手,谭晋修接过关扶摇怀里的嘟嘟,嘟嘟还在睡,被换了个怀抱也没醒,靠在他肩上继续睡。
谭晋修低头看著小傢伙,嘴角弯起来。
他又去看墩墩,这会墩墩被吵醒了,正睁著眼睛看他,咧嘴笑了一下。
帝京的冬天比海市冷得多,还在下著小雪。
一走出火车站,冷风就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嘟嘟和墩墩被裹成了两个小粽子,只露出两张红扑扑的脸。
嘟嘟好奇地东张西望,墩墩靠在五舅舅肩上继续睡,雷打不动。
来接站的是两辆军用吉普,开车的是关老爷子的警卫员,关扶摇认识。
“小姐,关老让我来接您,先回哪边?”小刘一边开车一边问。
关扶摇看了看旁边的谭晋修,谭晋修说“回四合院。”
那是他们的婚房,结婚后还没住过几天,但一直有人打扫著,隨时可以住。
小刘应了一声,车子拐进另一条路。
四合院在什剎海边上,闹中取静。
院门一推开,暖气扑面而来,二婶知道他们要住,已经提前过来把该烧的都烧上了。